上，化成细密的水珠。

&esp;&esp;楚意走上前，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esp;&esp;“陛下怎么来了？”

&esp;&esp;“朕若不来，”南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打算和她聊到什么时候？”

&esp;&esp;楚意皱了皱眉：“臣女只是路过，说了几句话，正准备走。”

&esp;&esp;“几句话？”南絮的信息素又冷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朕看见她看你的眼神了。”

&esp;&esp;楚意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esp;&esp;“你不知道？”南絮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雪落在她们中间，被信息素的气流卷起，又落下。

&esp;&esp;“陛下，”楚意开口，“臣女与宋大人真的没什么——”

&esp;&esp;“朕听见了。”南絮打断了她，“你说往事不必提，朕听见了。”

&esp;&esp;楚意微微一愣，所以南絮不是才来，而是来了一会儿了，站在园子入口，听见了她和宋昕云的对话。

&esp;&esp;“那陛下应该晓得了，”楚意说，“臣女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esp;&esp;“宋昕云，”南絮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以前你喜欢她什么？”

&esp;&esp;楚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原身的记忆涌上来，少女时的倾慕，偷偷写的情诗，藏在枕下的玉佩，那些情绪不属于楚意，但她知道。

&esp;&esp;“年少时觉得她温婉和气，对臣女好，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客气。”

&esp;&esp;“她看你的眼神，”南絮说，“现在可不只是客气。”

&esp;&esp;楚意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esp;&esp;南絮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侧脸在雪中显得格外苍白，她的信息素依然在翻涌，但不像刚才那样冷厉了，而是带着一种……委屈？

&esp;&esp;楚意不确定。

&esp;&esp;“陛下，”楚意的声音轻了几分，“臣女现在心里装的是什么，陛下应该知道，军粮、农具、北境的边防，还有……”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还有什么？”南絮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

&esp;&esp;还有陛下的安神茶，还有陛下的香包，还有陛下后颈的齿痕是不是淡了，还有陛下昨晚有没有睡好。

&esp;&esp;楚意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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