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后脑，将人压在池边，狠狠地吻了上去。

&esp;&esp;杨肆用来浮水的手也不动了，顺着勾住了长孙棠的脖颈，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esp;&esp;长孙棠掐着她手腕，将人锁在自己身前，死死不放，两人贴得密不可分，丝线难容。

&esp;&esp;杨肆刚刚呛水，气息凌乱，檀口微张，炽热的舌尖就游了上来，将她口中空气掠夺干净，压得她喘不上气。

&esp;&esp;杨肆也不推阻，只是将长孙棠抱得更紧，半眯着眼瞧她。

&esp;&esp;长孙棠瘦了，憔悴了，但是还活着。

&esp;&esp;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直到杨肆真的喘不过气，胸口都有些撕裂的感觉，长孙棠掐着脉搏，将人放了开来。

&esp;&esp;杨肆大口地喘气，刚吸了两口气，长孙棠又吻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远远没有刚刚凶悍。

&esp;&esp;长孙棠吻着杨肆嘴角，杨肆大病初愈，又呛了水，实在承受不住，轻哼着在她肩头略微推阻。

&esp;&esp;长孙棠忽然来了脾气，在她舌尖轻轻一咬，疼得杨肆双眼泛泪。

&esp;&esp;长孙棠将人松开，由她在自己肩头喘气，心中竟然升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esp;&esp;长孙棠冷声叫道：“杨肆。”

&esp;&esp;杨肆应了一声。

&esp;&esp;长孙棠又说：“你没死？”

&esp;&esp;“嗯。”

&esp;&esp;长孙棠忽然哽咽了，热泪一滴一滴洒在水面，波纹一圈圈泛出，止步于杨肆心口。

&esp;&esp;杨肆抿了抿舌尖，脸上泛起痛苦神色，长孙棠伸手摁住了她的嘴唇，轻声抱怨：“你还知道疼？”

&esp;&esp;杨肆听出了好些委屈，她确实……骗了长孙棠。

&esp;&esp;杨肆勾着长孙棠的脖颈，望着她，轻声说：“疼。”

&esp;&esp;长孙棠推着她，强装冷硬，却抵不住泛红的双眼，咬牙说道：“你不是……葬身在少室山底了吗？”

&esp;&esp;杨肆：“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阎王看我在凡间还有个妻子，就说我这个人简直是罪大恶极，怎么能把妻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放在凡间，就把我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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