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了。

&esp;&esp;后续的一切，不足为外人道也。

&esp;&esp;总之就是，她们睡过，现在某种程度上是“自己人”的关系。

&esp;&esp;我右眉挺好的，谢玦说，不用你替我担心。

&esp;&esp;烟抽完了。

&esp;&esp;回去了，瑞说，你也别在外面待太久——你那个姐姐会找。

&esp;&esp;最后一句多少带点调侃，谢玦没搭理。

&esp;&esp;瑞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谢玦没有立刻跟进去，直到夜风把身上最后一点烟草的气息卷走。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指间还残留着夹过烟的温度，很像当年留下的触觉。

&esp;&esp;断眉。

&esp;&esp;她们都清楚，当年那一架表面上看是街头斗殴，底层是一笔黑手套的账，当马仔被卖了。

&esp;&esp;她在告诉谢玦，现在是白手套了。

&esp;&esp;也就是她今晚出现的原因。

&esp;&esp;瑞自行离开了，谢玦也没管她，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丢了。

&esp;&esp;而她暂时走不了，得和燕白厄一起，于情于理都是这样。幸好这场莫名其妙的宴会终于要结束了，不然谢玦不能确定自己还有多久的耐心和她玩这种姐妹情深spy。

&esp;&esp;她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进宴会厅里。灯光比露台上亮了好几个度，照在脸上的一瞬间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esp;&esp;她站在原地适应了半秒，燕白厄正和一个谢玦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在说话。

&esp;&esp;男人的西装不错，站姿过于端正，像是正在对燕白厄汇报什么。

&esp;&esp;燕白厄的余光瞥见谢玦走过来，没有转头，继续说完剩下的半句，朝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esp;&esp;男人识趣地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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