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津津有味。绰约却因为有心事,丝毫听不进去。戏剧进行到高/潮时,舞台上那个演姨太太的演员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个男人,但不让人感到突兀。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完完全全是女子姿态。故事的最后,旧情人远走他乡,他再回来时,姨太太早已容颜枯老。两人都老的没有心思继续前情。
“时间过得太快了。”情人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
姨太太挽起袖子,露出微笑,他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痕,“它们一直在提醒你的存在。”
故事就到这,演员们出来谢幕,没人讨要赏钱,村民们奇怪之下松了口气,先前买果子的钱还没捂热,他们心疼。有人想去后台观看一下,但被拒绝了。戏班的人来得匆匆,走的着急。还没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们已经离开。
凭着对厄运的敏感,沈绰约对他们持一种怀疑态度,她想不通会有谁胆敢冒着头风出演这类风月情爱的戏曲。果然,不久之后,从县里来了一队带着红袖章的人。他们向村民们打听戏班子的去向,并声称他们违反了伟大的□□的革/命纲要。他们要破四旧。
但打听了一圈,没人知道戏班子往那儿去了,连那辆显眼的铁皮卡车也没人见过。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不再出现,仿佛昙花一现。
第46章 年少篇10
春天伊始,沈卓文受了伤,他从两米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并滚落到低矮的山坡上。人们找到他时,他的半边眼镜破碎,玻璃残片与细碎的石头混合着扎在他左脸上,皮肉翻飞,鲜血直流。
那时的华溪村没有诊所——村民们身体很好,要么不病,要么重病等死,不需要医生。
沈卓文最后被送到老宅时,人已经晕了过去。宅院里老人们经验丰富,当即给他清理伤口。与此同时,华永新借来了村里唯一的车子,正是从这一刻起,他展现出了高超且平稳的驾驶能力。
一直到次日下午,两人才狼狈的回来。沈卓文的伤口过长,从额头从一种流畅的弧度滑过鼻梁,几乎到达下巴,医生包扎时只给他留了只眼睛。不仅如此,在检查中,医生发现了他脚踝的扭伤,手臂的脱臼。治疗过程十分痛苦,沈卓文以超乎想象的毅力忍了下来,他一声不吭,仿佛摔下的那一刻起就丧失了语言功能。
没人知道他为何伤的那么重,他只说是自己不够小心,将树技踩断踏空。只有华梅深受内心的谴责,因为是她请求他帮忙修剪多余的花蕊,以备结果时果子营养充足,那本不是属于他的活。她忘了他从小在城市长大,几乎没有摔触过树木。只有沈卓文自己知道,他踩空不是意外,是害怕,他四肢无力,背后浸出冷汗,拼命抓住头顶的枝丫才勉强站稳。他不愿再待一秒,急忙想退下来,所以发生了意外——前一天晚上,刚刚下了一场雨,树干的某些东西还湿漉,他踩中了那里。
受了伤之后,他得到了先前一直等待的休息机会,但自那之后,人们很少再见到他。他整日呆在房里,只允许妹妹进入,以及每周定时和华永新去诊所换药。医生拆下他的绷带,伤口愈合的不错,但以当时的药品,去疤是不可能的事。
四周后,医生告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