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esp;&esp;是灵魂的穿梭还是精神的融合？

&esp;&esp;我还是我。

&esp;&esp;我还是我吗？

&esp;&esp;在钟熠的大脑进行关乎哲学思考的时候，沈万池跟钟爸讨论了很多，只为接触。

&esp;&esp;钟爸也跟沈万池聊了很多，只为了解。

&esp;&esp;他们二人对对方的目的都很清楚，可没一个人把话说穿。

&esp;&esp;这是属于成年人的默契。

&esp;&esp;等酒喝完，饭吃足，沈万池主动结了帐。

&esp;&esp;一向讲礼的钟爸却没拦。

&esp;&esp;他们在饭店门口分别，口袋里多出来的是对方的呼机号码。

&esp;&esp;“走吧，回了。”

&esp;&esp;为了方便儿子艺考，钟爸提前在北平租了三个月的短租房。离这儿不远，走路小二十分钟就能到。

&esp;&esp;钟熠不敢再和父亲平行，他把手插在上衣兜里，走在父亲身后，做起了小尾巴。

&esp;&esp;钟父不觉有他，自然地念叨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esp;&esp;“复试已经考完了，三试能不能进咱们就听天由命了。对了，还没问你，今天你发挥得怎么样？”

&esp;&esp;“挺好，我还跟考官老师聊上了。”

&esp;&esp;“你可甭掉以轻心，你忘啦，你妈找人问过，那几个考官里可有你以后的班主任，还有表演系的系主任。”

&esp;&esp;钟熠回忆了一下三位考官的长相，觉得坐中间的那位老太太最像。

&esp;&esp;他晃了下神，突然赶在父亲开口之前说：

&esp;&esp;“爸，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esp;&esp;“梦见啥了？”

&esp;&esp;“梦见咱们家变了。”

&esp;&esp;儿子这么大了，还愿意跟自己说他做的梦。钟爸幸福地眯了眯眼睛，主动向他了解，“说说看，变成啥样了？”

&esp;&esp;钟熠想着上辈子的事，“你和妈都成了湘省人，并且没有从事文艺工作，而是开公司，教书，和我一起生活，看着我一起长大。”

&esp;&esp;钟爸以为钟熠又是在遗憾那段留守儿童岁月，不免难过，“你梦里就没有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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