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蓦然闭嘴，他见沈怜的脸色不大好，“阿怜？”

沈怜捏了捏眉心，“那我这段时间就先不回去了，先留在这里炼丹。”

贺辞点点头，“也好。”

而沈怜回到屋子里坐下，他抓住桌子，眼底闪烁着什么。

最后还是把那个夜壶拿了出来。

“滚出来。”

系统兴奋，欲哭无泪，上一次它可以出来，还是一年前。

“主人，您有事找我吗？”

沈怜盯着它，“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我抢夺燕怀瑄的机缘？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系统立刻道：“我记不清楚了，你看人家现在就剩下这么一点儿了。”

可沈怜没错过它一闪而逝的停顿。

沈怜微微一笑，“这样啊。”

系统见他不再怀疑，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下一刻，沈怜就把它丢到了粪坑上方。

系统大声尖叫，“啊啊啊啊——”

“不说，我就把你丢下去。”

沈怜笑眯眯：“让我想想，下次放你出来……就等我太上金仙的时候如何？”

系统连忙道：“我说！我全都说。”

它痛哭流涕，“我……我其实是病毒，吞并了现在这个系统，但我需要吸收怨念才能生存，结果就发现了燕怀瑄的存在。”

“我还知道原剧情里，燕怀瑄是太初界的天照星，命定的救世主，原本人族式微，一直被魔族打压，直到燕怀瑄横空出世，他凭一己之力，消散自身修为，镇压魔族，最后在天道的见证下，修的圆满金身，飞升上界。”

它还未说完，沈怜的周身已经是寒气四溢。

系统立刻不敢开口了。

沈怜一字一句，“继续说。”

系统抿抿唇，“如果我阻止了燕怀瑄飞升，那么魔族跟修士就会打起来，怨念无限增长，我也就可以不断壮大了。”

沈怜蓦然捏碎了手里的桌角。

而现在，燕怀瑄还是因为他的缘故，出现了偏颇，和原剧情不一样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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