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衡宗第一天才吗。”

他亲眼看见燕怀瑄徒手接天雷。

燕怀瑄的眼睛转动，看着他，想说什么，半晌，又闭上了嘴巴，“那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

不可控制的温情

他这么说，反倒是沈怜愣了一下。

但沈怜很快就移开了目光，“要走快点走，很快那些魔物就要过来了。”

话音一落，沈怜转身就走。

燕怀瑄看着他的背影，缓缓跟在沈怜的身后。

贺辞见两个人回来，连忙站起身，他看向燕怀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天衡宗第一天才，跟沈怜是什么关系。

但对方却是实打实救了他。

贺辞抿抿唇，到底没开口。

沈怜扶着他，“走吧。”

贺辞看了眼扶着自己的沈怜，又看了眼面容冷漠的燕怀瑄。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毛毛的感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贺辞余光瞥了眼落在后面的燕怀瑄，忽然蹙眉，“阿怜，我怎么感觉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沈怜冷声开口，“你都知道他是第一天才，他能有什么事？”

贺辞想也是，跟沈怜又继续行走，可是还是没忍住回头，他又道：“不对，真的，他的状态好像真的不对。”

沈怜蹙眉，他回过头去，扫了眼燕怀瑄的脸庞。

一看也愣了一下，并且，燕怀瑄的眼睫一直垂着，看起来有些……虚弱。

沈怜低声：“燕怀瑄。”

听到这话，燕怀瑄掀起眸子，“怎么了？”

他的眼底依旧清冷，好似刚才的虚弱都是错觉。

沈怜收回目光，“贺辞，别多想。”

他冷声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他惯会装模作样？”

贺辞一愣。

沈怜不再解释，心底想的却是，燕怀瑄在人间界就会伪装，后来更是还变成苍淮欺骗他，接着又是沈念。

燕怀瑄之前骂他惯会装模作样，实际上，最会的还是燕怀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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