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咬牙切齿，“你还装？你是不是他？”

沈念叹了口气，“本来我不想骗你。”

“你承认了？”沈怜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燕怀瑄居然会这么纠缠不放。

可不想，沈念开口，“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沈怜一怔，“什么？”

“我是沈墨，”沈念开口，“几年前，你把我赶出去，几年过去，我已经化为人形。”

沈怜这才想起，是了，除了燕怀瑄，还有一个沈墨，也是知道他身份的。

“我不信，”沈怜蹙眉，“你是沈墨，为什么要叫沈念？”

“难道你忘记，几年前是你把我赶出去的么？”沈念温和道：“我害怕你不愿意见我，才不得已改做沈念。”

见沈怜还不相信，沈念一抬手，在他的衣袍下方，便缓缓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蛇尾。

“只可惜当初你已经把那滴血还给了我，不然我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见沈怜还是不相信，沈念又道：“主人第一次遇见我，是凌雪玉芽花旁，彼时我正被一条龙蛇追杀。”

沈怜握着沉雪的手微微一松，这说的，全都是对的。

“还有一次，”沈念轻笑，“主人炼制笑笑丹的时候，不小心把铃兰放成了雪晖，结果一整个炼丹炉都炸了。”

“当时我虽然还是幼体，但也是有一些模糊记忆的。”

这些的确都是沈怜跟那小蛇相处时发生的事情，但是有前车之鉴，沈怜还是不肯相信。

贺辞算是听明白了，这人早就跟阿潋认识，他忍不住道：“阿潋，他说的这些事，一搜魂，就能知道了。”

沈怜的手再度握紧，如果搜魂的话，那被搜魂之人，轻则损失修为，重则灵海崩溃。

听到贺辞的话，沈念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但沈怜又在想，万一眼前真的是沈墨怎么办？

但也没机会给他思索，天色逐渐变暗，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等一下，你们听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沈怜看向四周，贺辞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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