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

&esp;&esp;柳母一脚踢开柳棠欢：“你说小满想取代你？是她用两条命来救我们，让自己活不下去来取代你吗！”

&esp;&esp;“你现在矢口否认自己做的事情，是忘了那天我和你爸苦苦哀求你救救我们时，你说的话了吗？”柳母冷漠的看着痛哭的柳棠欢：“你说我们愚不可及，说我们瞧不起钱小虎，说我们精神虐待你，说我们冷漠，恶毒，没有人情味，你说你厌恶我和你父母，最后悔的就是成为我们的小孩。”

&esp;&esp;“你说我会后悔，我告诉你，我早就后悔了，我每日每夜都在后悔生下你！”

&esp;&esp;柳母的声音响彻在偌大的客厅，铿锵有力，似有回声。

&esp;&esp;柳棠欢跌坐在地上，神色呆滞。

&esp;&esp;柳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转头看向小满：“小满，对不起，是妈妈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知道你不是她。”

&esp;&esp;柳父柳母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不知道的。

&esp;&esp;逃婚当天，女儿回来的时候认错，忏悔，每日陪着她们，端茶倒水，妥帖细心。

&esp;&esp;他们当时没有发现，只以为女儿醒悟。

&esp;&esp;后来真的柳棠欢出现，在他们身边待了一个月，处处挑刺，动辄讽刺，最后给他们下毒，说她们蠢的跟猪一样，竟然让另一个取代了她这么久。

&esp;&esp;死前小满出现，那个时候他们是看到的。

&esp;&esp;后来醒过来，他们曾经想去问，可却意外听到小满和沈临川说，一定要想办法藏住妖族身份。

&esp;&esp;席玉歪着头，只觉得人的爱恨都谨慎。

&esp;&esp;柳父柳母以为小满不愿意透露，怕贸然揭破会有不好的影响。

&esp;&esp;而小满用了两条命，却默默扮演着另一个人，怕她们知道被女儿毒杀的真相会痛苦，更害怕她们会怪她占了自己女儿的身份，从此厌恶，所以不敢提及。

&esp;&esp;彼此沉默，错过了生机。

&esp;&esp;如果那个时候坦白，小满用了自己的身份，天道便不会再降下惩戒。

&esp;&esp;柳母抱着小满，痛苦哀嚎：“早知如此，我宁愿你不在我身边，也好过你如今没了命——”

&esp;&esp;第105章 以命换命

&esp;&esp;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小满陪在她身边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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