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地盯着指尖间的苹果。

&esp;&esp;她最近在练削水果——用长柄水果刀，保持一根皮到削完也不会断的那种。

&esp;&esp;发现她全副注意力都在苹果皮上，卫佳楠气笑了：“何大小姐？我还没这个苹果吸引你注意力是吧？”

&esp;&esp;“——好了！”

&esp;&esp;最后一下旋出苹果蒂，何绮月举起那条弯弯绕绕的苹果皮，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

&esp;&esp;卫佳楠无奈了：“厉害厉害，您最厉害，要不我给您办个削苹果大赛？”

&esp;&esp;“那不行，我还得再练。”

&esp;&esp;“别顺杆爬了，我刚刚问的你还没告诉我呢！”

&esp;&esp;“我这不是在思考嘛。其实，也不是更开心，只是轻松了。”

&esp;&esp;“嗯？轻松什么？”

&esp;&esp;何绮月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盘中，切成细小的丁块，然后搁到一旁——等下护工阿姨会拿走去喂如今说话尚难成句的何得霈。

&esp;&esp;她顺着果盘，望向了房间尽头窗户前的病床。

&esp;&esp;“以前我虽然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觉着亏欠我哥…裴学谦的，可能从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吧……有另一个我替我等着。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他的人生由于我的存在变得太不幸了。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后，虽然那种负罪感还会出现，但至少我已经不再是践踏着他的人生享受幸福的恶人了，我失去了曾因他的不幸而得到的一切——这很公平。至少那种负罪感，再也不会压得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

&esp;&esp;何绮月说完，转回头来。

&esp;&esp;她对上了卫佳楠看她的眼神，不由地失笑：“我都这样说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很同情我的表情。”

&esp;&esp;“就是因为你这样说，我才觉得不忍心呢。”卫佳楠撇嘴，“在这个世界上过得最好的就是道德感足够低的人——像你这样，人生后面怕是还有很多苦要吃呢。”

&esp;&esp;何绮月点点头，笑：“好在，我吃得心安理得？”

&esp;&esp;“嘁，傻子。”

&esp;&esp;卫佳楠这样说着，却忍不住笑起来。

&esp;&esp;“哦对了，”跟着她想起什么，从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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