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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可是,我也想见见太阳,我也想拥有挚爱……但我什么都没有。”花辞树面对面抱着花月阴,在对方看不见的位置放纵地哭泣。曲水灭国之后,他从来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即便所抱之人不是心中所想的落花啼,他也愿在此时放肆地哭出声。
花月阴头一回看见花辞树这般模样,心口最软的地方狠狠揪痛,她伸手揽住花辞树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对不住,是我打疼了吗?我只是……”
“我知道。”
花辞树吸吸鼻子,泪眼模糊,“你在关心我,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是第一个出来找我回去阴水府邸的人。”
他突然放开花月阴,泪水打湿的俊脸别有一番姿色,俨然梨花带雨的楚楚美人,动人心魄,“所以,你能理解我的处境,你会愿意站在我这边,永远不离开吗?”
这一瞬间,花月阴盯着花辞树深邃的眼眸,她恍然发现花辞树给她设下了一套精美的天罗地网,捕她入内,困她难行,诱她作为他与落花啼中间的磨合人,保他为非作歹还能有一线存活的生机。
花辞树利用她的心,在为他日后的所作所为提前讨一个能收拾烂摊子的人,而她就是最合适的工具,既能拦住落花啼,又对他无能为力。
花月阴眉颦青山,她拭去花辞树嘴边被她打出的血迹,哭笑不得道,“你真的不愿回头吗?”
这问题,多此一举。
花辞树对曲探幽的恨意,对落花啼的执念就像他所说的藏在面具下的阴魂一样,根本无从连根拔起,怎是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说服过去的?
花辞树不答,指了指腹部红透了的绷带,顾左右而言他,道,“疼得慌。”
花月阴“啧”一声,用剪刀剪掉带血的绷带,打湿帕子擦干净他的伤口,细致入微地敷好药,找出新绷带一圈圈缠了上去。
她缠得很认真,花辞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目不斜视,神态无动于衷,眸如枯井,空洞死寂。
清风拂柳,烈日贯空。
阴水河水浪滔滔,鱼虾潜在底部,悠然自得地穿梭于巨石缝隙间。
突的,一阵剧烈的搅动声响起,人肩宽的一条颀长的粗韧身影在水下翻滚着,巨大的棕褐色蟒尾一拍就能拍死一群小鱼。
忙忙冬眠后就喜欢在融化的河水里打滚撒泼,往往游龙戏海似的把阴水河的生物折磨得苦不堪言。
它“哗”地破水而出,滑向了河畔边的主人枫铁屏,拿大脑壳去蹭蹭枫铁屏的腿,蛇信子吐得虚影连连。
枫铁屏正在看一封信,抽空摸一摸忙忙的头颅,旋即聚精会神看着落花啼写的内容,越是看脸色越是黑得离谱。信中不止交代了落花国的大事,落花啼称帝等等,还交代了枫梧的去向和枫梧冒险所干的事情,差点杀死曲探幽,差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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