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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探幽本想亲自帮落花啼清理伤口涂止血药,但他一伸手就被花月阴甩一巴掌打回,一连试了三四次,花月阴就毫不留情地打了三四次,那犀利的白眼翻滚得使人目不暇接。
压着勃勃火气,曲探幽拢眉道,“春还是孤的妻子,孤还不能为她处理伤势?”
花月阴洒了一大把止血药,堪堪封住那潺潺流淌的血水,又不知从哪掏出一布囊,熟稔地取一根银针去引线缝伤口。头也不抬,夹枪带棒回击道,“落花啼她承认吗?她不承认的话,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触碰她?凭你曲朝太子的身份?不好意思,你那身份在我这不好使!”
“……”曲探幽算是明白花辞树为何轻易甩不掉花月阴,还叫花月阴尾随监视了数月,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这花月阴不仅武力匪浅,嘴皮子也利索歹毒。
一想到花辞树,曲探幽旋即扫了扫岸上的人影,扫一遍,狐疑不解,再扫一遍,除了花月阴,花卧石,花天恩,落花啼与他,竟无花辞树的半边影子。
花辞树不是时时刻刻跟着落花啼的吗?花月阴能来河畔救援落花啼,花辞树何以不现身?
难道在躲着他?
看着落花啼被银针刺醒悠悠睁开眼,曲探幽摘掉黑金护腕,捋高衣物把手臂送到落花啼唇边,轻抚她的脑袋,“疼就咬孤吧,孤和你一起疼。”
“你说的,我可不客气了。”落花啼并不矫情推脱,张嘴对着曲探幽那白皙的手臂就是一大口,上牙下牙合力使了十成力气,愣是咬得曲某人鸡皮疙瘩和汗毛都一俱立了起来。
她一面咬还一面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曲探幽,仿佛在挑衅在示威。
曲探幽甘之如饴,落花啼这些天对他的态度稍有缓和,他恨不得把其供在金台上捧着,不过是咬一口罢了,何足挂齿。
两人四目相望,看在外人眼里,不知情的还错认为他们在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脉脉情意澎湃激昂。
但在场人皆知落花啼与曲探幽夫妻俩有着什么渊源孽缘,看到这一幕面色都变了一变。
等到花月阴汗如雨下把伤口缝好,缠了不下七层绷带,将落花啼的腰都捆粗了两圈,她才得以不可思议道,“你们两个搞什么呢?前不久要死要活,现在居然……”
花卧石蹲在一旁,狠狠地点头,十分赞同自家姐姐的提问。
落花啼还没回答,看见缓缓踱近的花天恩,有气无力道,“对不住,花宗主,我无法见礼。”
“无妨。”
花天恩站在他们面前,臂间冰蓝色拂尘一扬,轻描淡写道,“身子最为重要,一切虚礼能免则免。月阴,卧石,带落花啼回阴水府邸,她的伤情得养一段日子。”
花天恩与花下眠是近二十多年的死对头,对方的招式是避着落花啼的五脏六腑而捅的,不在夺命,在于立威施罚,往后她亲手采些药材助落花啼调理身体,便绝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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