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在哪。&ot;

&ot;在家。妮娜在客厅。都安全。&ot;

&ot;保镖在哪。&ot;

&ot;在。他们也在。我没事。&ot;

&ot;你有没有受伤。&ot;

&ot;没有。&ot;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德米特里说：&ot;别出门了。&ot;

语气很平，没有惊讶，没有追问细节，没有问她害不害怕。但安娜听出来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ot;妮娜怎么办。&ot;安娜问。

&ot;我会安排。&ot;

&ot;然后呢。&ot;

&ot;然后你回来。&ot;

安娜的手指绞紧了一些。

&ot;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做什么。&ot;

&ot;做什么我来决定。&ot;他说，&ot;你待在那边不安全了。妮娜也是。我下周飞一趟，到时候一起回来。&ot;

安娜没有说话。德米特里也没有继续解释。他像是在等安娜自己消化这个决定，然后接受它。

过了好一会，安娜轻声说：&ot;妮娜还没玩够。&ot;&ot;玩够了。&ot;德米特里的声音没有丝毫让步，&ot;她在那边待了五个月，够了。&ot;安娜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挂了。

德米特里挂完电话之后没有动。办公室里的空调压得很低，但他的手指还是不自觉蜷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拿起来。

&ot;给我查一件事。&ot;他的声音比平时低，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ot;尼斯昂巴代斯别墅区附近超市停车场，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没有可疑人员。一个男性，会说俄语，三十多岁，瘦高，墨镜。另外，附近沙滩游乐场，同一个时间段，一个男性靠近过一个小女孩，说了俄语。查。&ot;

对面没有马上回应，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量。

德米特里继续说：&ot;两小时内给我初步结果。&ot;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下半年的气田投资评估，数字密密麻麻排了好几页。他扫过去，一个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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