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养一只猫吗？&ot;

德米特里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指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发梢。&ot;妈妈对猫毛过敏，养不了猫。&ot;他说，&ot;养只狗好不好，金色的那种。&ot;

妮娜眨了眨眼：&ot;金色的也很可爱吗？&ot;

&ot;可以很可爱。&ot;他说，&ot;你喜欢金色。&ot;

妮娜想了想，点头说：&ot;那好吧。&ot;

安娜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妮娜又问：&ot;那明天就能来吗？&ot;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ot;爸爸说到做到。去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ot;

妮娜&ot;嗯&ot;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仰着头让安娜擦头发。

安娜帮妮娜擦完头发，手指拨开一缕一缕确认每一块都干透了，才让她躺下来。妮娜是早产儿，安娜对这个格外敏感，头发没干透这件事在她这里从来不存在。

妮娜侧躺着，怀里抱着小黄，脸埋在玩偶柔软的脖子里，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安娜坐在床边，没有立刻起身，低头看了妮娜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是后背，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拍了拍，拍到腰的时候停了一下，确认被子盖严了，才把被角掖好。

这套动作她做了四年，几乎一模一样的顺序。

然后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握住门把手，将门缓缓合上，只留一条缝隙。

德米特里靠在门框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下客厅隐约传来时钟的滴答声。

安娜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那里，没有意外，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大，像是没经过思考就自己跑出来了：&ot;要不别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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