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洄缓慢撑起身子，盯着季未夭，“你很喜欢他吗？”

季未夭看他：“谁？”

“以前的我。”

“”季未夭不解，“啊？。”

他看着男人那双黑沉沉地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我不记得。”每次提到曾经，傅洄都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他在处理工作的时候都有种得心应手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能让傅洄确定他自己之前经常这么做。

可季未夭不是。

傅洄每每想到季未夭在医院和他说的那些过往，他都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其实，是害怕。

空虚和陌生，偏偏是在他最喜欢的人身上产生。

他害怕是假的。

傅洄眉眼压低：“他有什么好？”

“你说他不回家，不理你，只知道工作还惹你生气。”

“我不好吗？”傅洄紧紧抱着季未夭，眼眶泛红，委屈地质问：“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很想他回来的样子？”

季未夭都被他搞迷糊了：“不是”

“什么他？那是你自己啊。”

傅洄不管：“你是喜欢我还是他？”

季未夭：“？？？”

“回答我。”傅洄执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季未夭不知道怎么说，认真来说的话，他谁都不喜欢。

“我们的关系，很难解释。”

话语在喉间滚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句：“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又是恢复记忆。

傅洄深吸了几口气，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

你到底和那个坏人有多少小秘密？

他红着眼睛从季未夭身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对方。

“”

“喂。”

“傅洄？”

原本那么黏人，这会忽然不说话，害得季未夭有点慌了。

“你干嘛？”

“”

好你个面瘫男，冷战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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