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忽然软了一截，抑住哭腔主动开口。

&esp;&esp;“嫂嫂。”

&esp;&esp;“我做错什么了吗？”

&esp;&esp;沉枝眼睛定定地看着温衔月抬起的头，眼底困惑又委屈。

&esp;&esp;“……枝枝没有做错。”

&esp;&esp;“那嫂嫂为什么惩罚我，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esp;&esp;少女清透的嗓音重新泛起哭腔。

&esp;&esp;温衔月垂眼，眼神聚焦到沉枝莹白的锁骨。

&esp;&esp;“枝枝。”

&esp;&esp;“你会和039;月039;做那些事，也会跟其他人那样做吗？”

&esp;&esp;温衔月的眼眶涌出新的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沉枝伸出手指拭去温热。

&esp;&esp;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被沉枝发现。

&esp;&esp;女人无声流泪，佯装平静的声线有些颤。

&esp;&esp;“如果‘月’不是我呢？如果是另一个人，枝枝也会和她那样聊天吗？也会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吗？也会和她做那样亲密无间的事吗？”

&esp;&esp;“我会疯的枝枝，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我就无法忍受。”

&esp;&esp;“我一直胡思乱想，我控制不住地想你为什么不和我亲密，你对那个学姐会不会——”

&esp;&esp;“不会的。”

&esp;&esp;沉枝轻声安抚。

&esp;&esp;“‘月’的事情不是嫂嫂的错。”

&esp;&esp;“如果嫂嫂觉得这件事情里你是错的，那我也是错的，嫂嫂认为我是错的吗？”

&esp;&esp;“枝枝没有错…”温衔月轻轻握住少女的指节。

&esp;&esp;“那嫂嫂也没有错。”沉枝环住面前的女人。

&esp;&esp;“我很庆幸那就是嫂嫂。”沉枝带着未散的鼻音。

&esp;&esp;“如果是其他人，我才会愧对嫂嫂。”

&esp;&esp;“而且所有事情已经发生了，“‘月’不可能是其他人，只会是嫂嫂，对吗？”

&esp;&esp;少女环着温衔月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掌心抚着她的后背。

&esp;&esp;“我们不要拿现在的视角去看以前的事情。”

&esp;&esp;沉枝把脸往温衔月柔软的胸口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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