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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法术祭天,这也是商纣王时遗留下的老毛病了。当然,杀几头牛羊都不算什么,当年有人穷途末路之时,玩过的把戏可要打得多了——什么湿肠、头颅、乞丐头皮、染性·病而死的嫖客与妓·女的下体、人皮、遭瘟疫横死者的内脏,杂七杂八,恶心吧啦,费尽心力,搞了个持续数十日的无遮大会,拼尽一切功力,要给敌人降下诅咒——据说还是他们掌握的最厉害的诅咒”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三天就被人推翻了。全场战役总计赢了零次。”
&esp;&esp;“这——”
&esp;&esp;“不过他们也有办法敷衍的,他们总有办法敷衍的。”杨易若有所思:“他们宣称自己的对手是法王子文殊菩萨转世,手下的兵是天兵;凡人的法术怎么能对文殊大菩萨起作用呢?所以这纯粹是非战之罪,怪不得诸位巫师。”
&esp;&esp;巫师的嘴当然是没有缺憾的;打得过呢就说你是邪门歪道,不值一提;打不过就捧你是文殊菩萨,神佛天兵;如今想来,匈奴巫师手段也大抵如此,现在还有希望,所以可以弄神弄鬼与大汉皇帝叫板;等到将来匈奴战败,大巫师们大不了华丽转身,宣称匈奴可汗不过是天之庶子,大汉皇帝才是天之嫡子,嫡子发卖庶子,岂不是理所应当,恰恰符合周礼?
&esp;&esp;“当然,要说这纯粹是一片虚妄,倒也不尽然;毕竟源远流长,总有它的效用。”杨易道:“据有的观点说,他们玩弄那种邪术,收集什么瘟疫死者的尸体,搞不好是想弄点什么生化培养皿,打一场原始版本的生化战争。只不过技术太烂,纯属撞大运的痴心妄想罢了……”
&esp;&esp;霍去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因为仙人这一串念叨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抛开各种专业术语,什么“生化”不谈,听起来大概就只有一个意思:匈奴巫师的诅咒可能有效,但匈奴巫师的诅咒有效不太可能——这话正常人能听懂?这话能是人话?这话是人话,也不大可能吧?
&esp;&esp;所以,霍去病只能强调他们关心的话题:
&esp;&esp;“那么,匈奴巫师的法术,可以破解么?”
&esp;&esp;“当然可以破解……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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