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见卡卡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蝶翼。

&esp;&esp;他看见那双总是倒映着天空与慈悲的眼眸里，清晰的震动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esp;&esp;震惊，茫然, 怜悯……还有一丝克里斯最恐惧看到的——挣扎的负罪感。

&esp;&esp;卡卡的头微微偏开了一个角度, 避开了克里斯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凝视。

&esp;&esp;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右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食指的指节擦过了下唇。

&esp;&esp;仿佛只是拂去一缕不经意的尘埃。

&esp;&esp;但在克里斯眼中，不啻于一场凌迟。

&esp;&esp;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锯齿, 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esp;&esp;他能想象出那皮肤的触感, 微凉，带着刚刚亲吻后的湿润, 然后被决绝地抹去。

&esp;&esp;他在擦掉我。

&esp;&esp;他在抹去我的痕迹。

&esp;&esp;我在他唇上, 是如同污渍一样需要被清除的东西。

&esp;&esp;“……现在感觉怎么样, 克里斯？”

&esp;&esp;卡卡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沙哑了许多。

&esp;&esp;他问的是身体, 是他所认为的那种诡异的、只有他能治愈的病症。

&esp;&esp;他的视线落在了克里斯身后的墙壁上，似乎没有勇气，或者说没有准备好，再次迎上那双写满了太多他无法承受情感的眼睛。

&esp;&esp;克里斯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石膏，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esp;&esp;“我好了。”

&esp;&esp;好了，代价是你的信仰可能蒙尘，是你看着我时眼里那无法掩饰的震动与隔阂。

&esp;&esp;卡卡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那气息短促而沉重，并未带走他眉宇间凝聚的负累。

&esp;&esp;他转身走向迷你吧台，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仓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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