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那个婚约没有被取消？

&esp;&esp;当然是因为她死了。

&esp;&esp;在它真正履行之前，在它能够被正式解除之前，死在这个自私、怯懦、只知道逃避死亡的男人掀起的灾祸里。

&esp;&esp;月走到无惨面前，垂眼看着他。

&esp;&esp;“有想过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吗？”

&esp;&esp;无惨死死瞪着她，眼底有恨，有恐惧，也有那份直到此刻仍旧没有消失的傲慢。

&esp;&esp;月看懂了。

&esp;&esp;他从来没有悔改过，也依旧不会为千年前的事有半分愧疚。

&esp;&esp;月并不意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算了，你这自私的家伙，大概再过一万年也不会有变化吧？”

&esp;&esp;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侧。

&esp;&esp;无惨的眼神更加阴沉，月却笑得越发温柔。

&esp;&esp;“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你忏悔了。”

&esp;&esp;她俯下身，在那片翻涌的火光里，低声说道：“一想到千年、万年之后，我都能一直倾听着你的哀鸣入睡……”

&esp;&esp;“我就很满足。”

&esp;&esp;无惨的眼神突然变了，藤条剧烈鼓动起来。

&esp;&esp;这次月没有再试图束缚他，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了。

&esp;&esp;在藤条消失的瞬间，无惨苍白的手指狠狠扣住月的手腕。

&esp;&esp;火光在他们周围翻涌。

&esp;&esp;赤红的焰影映在无惨惨白扭曲的脸上，照亮那双眼里的疯狂与执拗。

&esp;&esp;月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腕，最终没有选择挣开，即便现在的她可以轻易做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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