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未减，只是被那六只眼睛这样盯着，终究还是稍稍收敛了一点。

&esp;&esp;“知道了。”

&esp;&esp;他应了下来，只是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esp;&esp;“真严格啊，黑死牟阁下，明明只是稍微尝一点而已。”

&esp;&esp;黑死牟没有理会他这番抱怨，视线重新落回浅仓澪身上。

&esp;&esp;少女倒在地上，脸色因为失血和脱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那头浅色长发散在深色地板上，像落了一层尚未融化的雪。

&esp;&esp;他静静看了片刻，忽然开口道：

&esp;&esp;“待她真正掌握属于自己的呼吸法之后——”

&esp;&esp;“便将她变成鬼吧。”

&esp;&esp;童磨原本还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听到这句，笑意突然淡了些。

&esp;&esp;“不可以。”

&esp;&esp;没有平日里那种拖长尾音的玩笑感，反而难得透出一分清晰明确的意思。

&esp;&esp;黑死牟看向他。

&esp;&esp;童磨歪了歪头，继续说道：

&esp;&esp;“毕竟那样的话，澪酱就一点都不特别了。”

&esp;&esp;“能够接纳鬼的人类是特殊的，但能接纳鬼的鬼就很普通了。”

&esp;&esp;“如果变成鬼的话，澪酱身上最有趣的地方，不就消失了吗？”

&esp;&esp;他说到这里，唇角重新扬起。

&esp;&esp;“而且，正因为她是人类，才有意思啊。”

&esp;&esp;“会受伤，会流血，会害怕，却还是要努力去做些根本不自量力的事。”

&esp;&esp;“这种样子，不是很可爱吗？”

&esp;&esp;“随你决定。”

&esp;&esp;黑死牟不想和他争辩这些。

&esp;&esp;“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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