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他想了许久。

&esp;&esp;没有说话。

&esp;&esp;夏莉面颊迎着光，将他脸上的神情看的清楚。

&esp;&esp;自己不应该这么问。

&esp;&esp;来德国后，或者说喜欢上他后，她试着去了解，什么是职业军人，什么是普鲁士军官团、家族世代从军。

&esp;&esp;一位优秀的普鲁士军官，应该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有深厚专业素养和军事思想。

&esp;&esp;他们遵守纪律，极力维护军官团的荣誉准则，对国家有着至高无上的责任感，以牺牲为最大的荣耀。

&esp;&esp;她在柏林的时候，总是很担心他，担心会爆发流血冲突，担心他因为责任感冲在前面，担心他受伤。

&esp;&esp;这是无解的。

&esp;&esp;她只能尊重他的信仰。

&esp;&esp;女孩忽然有些难过，眼眶发热，她抓着他的袖子，坐起身，从火炉里找到自己藏在木炭下的小土豆。

&esp;&esp;找点事做，转移着内心的情绪。

&esp;&esp;“莉莉，”他从身后贴近，将女孩手里的木棍拿走，拢着她。

&esp;&esp;“跟我讲讲你在江城的生活吧。”

&esp;&esp;“好啊，”她吸了口气，低头，假装被火炉的热气熏到眼睛，揉了揉眼眶，“你想听我小时候的故事，还是长大后？”

&esp;&esp;女孩故作轻松，嗓音里却带着丝丝的滞涩感。他抬手，蹭着她湿润的眼角，亲吻她的侧脸。

&esp;&esp;“从你出生开始。”

&esp;&esp;夏莉抿抿唇，“那我要讲很久很久了，而且你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确定要听吗？”

&esp;&esp;“嗯。”

&esp;&esp;艾德里安想起被自己私藏的照片。

&esp;&esp;那是海伦娜交给他，让他凭这张照片去火车站接那位远东来的女孩。

&esp;&esp;照片上的莉莉，很小，天真可爱。

&esp;&esp;再者，他只认同女孩的前半段话。

&esp;&esp;至于‘长大后’？

&esp;&esp;-莉莉是在柏林长大的，在他的眼睛里，心脏里。

&esp;&esp;黄昏。

&esp;&esp;夏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床上已经没有艾德里安的身影了。

&esp;&esp;窗户上的光像一团揉皱的金箔，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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