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圣诞树，艾德里安带她去了御林广场，柏林最大的圣诞市场。

&esp;&esp;他们每年都会来这里。

&esp;&esp;巨大的圣诞树挂着彩灯，四周都被映亮。

&esp;&esp;夏莉仰头看，才发现原本的伯利恒之星被卐字符号取代。如果只是在圣诞市场游玩闲逛，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esp;&esp;她移开目光，摘下围巾，准备在这些小摊里解决晚餐。

&esp;&esp;松枝编成的花环上挂着金色铃铛，风经过时叮叮当当地响。

&esp;&esp;肉桂和丁香的香气从一个又一个摊位升起来，到处都是。

&esp;&esp;夏莉买了姜饼，吃了一半，又买了一块淋着巧克力酱的华夫饼。

&esp;&esp;小口抿着热红酒。

&esp;&esp;艾德里安臂弯里搭着一条粉色围巾。

&esp;&esp;她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鼻子和嘴巴呼出白白的雾气，吃到巧克力时，乌黑的眼睛轻快地眨动，弯起笑容。

&esp;&esp;有点冷，今年的圣诞节一直在下雪。

&esp;&esp;夏莉捧着热红酒，摊开一只手，袖子和掌心落了白。

&esp;&esp;红酒暖暖的，她不免多喝了几口，暖意流入了胃里。

&esp;&esp;人群往来，大人带着孩子，学生，年轻的男女。

&esp;&esp;夏莉的手，不知不觉被牵住。

&esp;&esp;她回头看去，艾德里安穿着一身常服。

&esp;&esp;浅灰色的大衣衬得他气质柔和，肩线挺阔，身姿如松，让他与周围那群人截然不同，引得旁边的女士们打量低语。

&esp;&esp;女孩朝他靠了半步，肩膀蹭了蹭他的胸口，仰头朝他眨眼。

&esp;&esp;“烤杏仁需要再来一点吗？”艾德里安声音平和淡然，和落在女孩脸颊上的雪花一样轻。

&esp;&esp;“我可以给伊尔玛带一点吗？”她小声问，睫毛快速颤了颤，将雪花抖落。

&esp;&esp;似乎觉得有趣，毛茸茸的脑袋挤过去，将男人肩头的雪花呼呼地吹掉。

&esp;&esp;艾德里安牵着她来到烤杏仁的小摊，挤满了孩子们。

&esp;&esp;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别闹了。”

&esp;&esp;夏莉用脑袋顶他的掌心时，一个由低到高的惊讶语调传过来——

&esp;&esp;“老天啊，是中尉吗？”

&esp;&esp;“真的是他！”

&esp;&esp;艾德里安朝夏莉身后看去，眉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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