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越来越紧开始颤抖、他若无其事的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在他恶作剧般趁我不注意将我拽进温泉里的同一秒，我们落入水里的哗啦声和他的嗓音一同响起。

&esp;&esp;“但是我待在雪绪酱的身边，不仅仅是因为我要对雪绪酱负责。最重要的——当然是因为——”

&esp;&esp;他咬着我的耳朵，字字清晰地说：“愛してる。”

&esp;&esp;“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

&esp;&esp;

&esp;&esp;可惜太阳已经落山了。我们终于开始享用露天温泉池的时候，白天还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平面此刻已经什么看不见一点蓝，只有深渊般的黑看不见尽头，海面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亮着灯的巡逻船。

&esp;&esp;恒温的温泉在刚刚入秋的热海晚上刚刚好。

&esp;&esp;池水只堪堪没过了他的人鱼线，却刚好没过我的胸口处。

&esp;&esp;他任由我缠抱着趴在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脸颊轻轻蹭着他同样淌着水湿漉漉的锁骨，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感受他的每一处指纹。仿佛又回到了他还只是九条先生的时候，如胶似漆的热恋期的我们。

&esp;&esp;只是我和他都知道，还是不一样了。

&esp;&esp;“也许我再也不会好起来了。”我轻声说：“第四十四分钟是我可以接受你不在我身边的极限。可是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你知道的……你能感觉到的。这不是你以前认识的我，那个镇静自若的，冷静自持的我，也许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esp;&esp;我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厌倦和不耐。

&esp;&esp;“那就回不来了嘛。”他笑盈盈地说着，低头又吻了吻我的脸颊：“这样不再口是心非的雪绪酱，比以前还要可爱哦？”

&esp;&esp;“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吗？这样的爱太沉重太扭曲了吗？这样的感情——”

&esp;&esp;“可是雪绪酱，这本来就是咒术师的底色吧？”他眉梢微挑，不为所动地说：“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吧。我个人一直认为，爱本来就是最扭曲的诅咒。”

&esp;&esp;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卷起一缕我漂浮在水面上湿漉漉的头发，缠在另一只手的指尖，而后轻轻蹭了蹭我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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