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早谁都没开口提这事，克拉克准备了热水给一大一小洗漱，给小氪喂了狗粮，再做好早餐的时候才说道：“我们去孤独城堡。”

&esp;&esp;布鲁斯给玛莎倒牛奶的动作停了一下，继续倒满一杯递给玛莎，看小女儿一口一口地喝牛奶，大眼睛忍不住偷看两人，面上不显山露水，实际上眼神早就出卖了她。

&esp;&esp;多可爱的女儿啊。

&esp;&esp;布鲁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投注到克拉克身上。

&esp;&esp;他的克拉克，他的爱人，他的伴侣，与自己并肩作战了那么多年，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终于，他要展翅高飞，离开他重新成为人间之神。

&esp;&esp;他再一次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克拉克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早餐，不带任何情绪地问道：“你决定了？”

&esp;&esp;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可当克拉克给了他最想听见的答案时，欣喜之余，苦涩也在心里蔓延成一片。

&esp;&esp;“很好，”他干巴巴表达喜悦，“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esp;&esp;他把所有的不舍痛苦都和早餐一起嚼碎了咽下肚去，就跟以往一样。

&esp;&esp;黑暗骑士总是能做出最明智的决定，哪怕代价是要他的命。

&esp;&esp;2066年5月12日北极前往北极的路途虽然遥远，有了上一次潜入格兰陵岛的经验，再加上充裕的资金和玛莎的协助，克拉克勉强可以算作驾轻就熟。布鲁斯路上更沉默寡言了，他不想让克拉克发怒，也不想让他伤心，只能暂时不接触他——蝙蝠侠的装作冷漠应对感情问题症曾经气得几个儿子离家出走，几十年后也没有什么长进。

&esp;&esp;“爸爸，爹地很担心你。”和布鲁斯一起留在后车厢的玛莎道，语气一点都不像是抱怨父母吵架，更像是恨铁不成钢。“他昨晚都没有睡，一直在思考。”

&esp;&esp;克拉克正在前座专心驾驶，旁边坐着小氪，听不见父女们的交流。

&esp;&esp;“你连他在思考都知道？”布鲁斯苦笑着，故意回避问题。

&esp;&esp;“我听见了他思考的声音。”玛莎一本正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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