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想要捉住货架稳住身体，脱力的身体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sp;&esp;他不能呼吸，那个冲过来的人是老板还是其他顾客？

&esp;&esp;不不不，不是。

&esp;&esp;那是迪克，年轻又英俊的迪克牵着脸蛋圆圆的达米安。

&esp;&esp;他们都在微笑，他们在说老伙计父亲你老啦都站不稳啦。

&esp;&esp;布鲁斯躺在地上，额角沾血。他努力睁大眼睛，他想说他会一直保护他的罗宾们，黑幕却在侵蚀他岌岌可危的意识。

&esp;&esp;他想说我爱你，我的儿子们。

&esp;&esp;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esp;&esp;2066年3月14日乌兰乌特地下基地

&esp;&esp;“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布鲁斯红着眼眶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一把抓着达米安的手臂，有些语无伦次，“当时我明明听见……听见你和迪克都……”他说不下去。

&esp;&esp;他犹记得听到消息时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还要在陌生人隐晦不明的眼神中强装作无事，硬撑着回到藏身处。如果不是克拉克不久后就苏醒过来，失去一切的他不晓得能不能撑得过去。

&esp;&esp;而现在，活生生的达米安，长大的达米安，他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后的一个儿子，就在他眼前。

&esp;&esp;“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达米安粗糙的手掌覆在布鲁斯干枯的手掌上，仰头看着不复强壮白发苍苍的老父亲，他回忆道，“我说服了格雷森去中国广西寻找最后一个拉萨路之池。然而池水已经被政府秘密抽干，我们随即也被出卖了，对方是一个被我们救了的男孩，他为了一块馒头，出卖了我和格雷森。”

&esp;&esp;克拉克张了张嘴，无法说出其他话来。

&esp;&esp;“但是他又良心发现，跑回来想救我和格雷森。”达米安的神色平静，说起那段往事没有任何起伏，“我一时不慎受了伤，格雷森把我藏到难民中，自己引开了追兵。那个人为了不让人起疑，冒充了我，跟在格雷森后面。最后他们都死了。”

&esp;&esp;布鲁斯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已经开始染灰的黑色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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