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于江海淡淡道，“我们两家本来就没有关系。”

&esp;&esp;“于院长那边——”

&esp;&esp;“你可以去找他。”于江海接得太快，周立国反而说不下去了。

&esp;&esp;他现在才意识到，于江海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从江大离开的少年。

&esp;&esp;他连亲生父亲都敢顶撞，连于家都敢不回，又怎么会被他一句于院长拿捏住？

&esp;&esp;周立国沉着脸，声音发冷，“如果我不同意呢？”

&esp;&esp;于江海抬手，把茶几上的复印件往前推了推，“那就看周教授想保哪一个。”

&esp;&esp;是保体面。

&esp;&esp;还是保那点攀关系的心思。

&esp;&esp;周立国盯着那些纸，许久没有说话，沈秘书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esp;&esp;他跟着于江海这么多年，最清楚老板的性子。

&esp;&esp;老板不是来吵架的，老板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esp;&esp;周立国若是识相，今晚这件事到此为止。若是不识相，那就不是关门谈话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立国终于抬手，把眼镜取了下来。

&esp;&esp;他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声音低了下去，“我可以答应你。”

&esp;&esp;顾秋圆闭了闭眼。

&esp;&esp;周明薇猛地看向周立国，“爸！”

&esp;&esp;周立国没有看她，只盯着于江海，“但是江海，你也别忘了，做人留一线。”

&esp;&esp;于江海起身，“这句话，你该留给自己。”

&esp;&esp;他说完，沈秘书立马把茶几上的纸收回牛皮纸袋里，一张都没留下。周立国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又青又白。

&esp;&esp;于江海走到门口，忽然停下，顾秋圆抬头。于江海看向她，“顾同志，你若是真的心疼言言，就不要再让她因为你掉眼泪。”

&esp;&esp;顾秋圆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于江海没有再等她回应，转身出了周家。门关上以后，周家客厅里好半天都没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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