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是没有给他自个儿纾解过。

&esp;&esp;上一辈子他对这事儿是不喜的。他瞧过太多的脏污，对那事儿本能有点抗拒。他也拒绝自己沦为像是牲畜那般，全然被兽念支配着，肮脏又粗|鄙。

&esp;&esp;他一开始就对陆含章动了念想，令他自己都极为意外。

&esp;&esp;他想，许是因他出生在泥里，长在污秽里，见了陆含章这般一尘不垢的人，才会无可救药地生出攀折的心思。

&esp;&esp;他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esp;&esp;发现自己对那人动了念，也便任由念想疯涨，还曾想着这人，侍弄过自己。

&esp;&esp;他从未想过，这事儿自己办起来同他人给他办，竟这般不同！

&esp;&esp;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esp;&esp;楚九哪里经受过这个。

&esp;&esp;他眼尾的水痕泅开，绯色的唇瓣轻启，“陆，陆含章……”

&esp;&esp;呼吸急促，以至于喊个名字都支离破碎。

&esp;&esp;陆含章抚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如同轻抚一株梅，一朵花，温柔地纠正他：“含章。”

&esp;&esp;楚九从来不是听话的性子。

&esp;&esp;可这会儿哪里由得了他来做主。

&esp;&esp;此时因为身子难耐而仰起了脖颈，纤细、白皙的脖颈如同天鹅的颈，美得惊心：“含，含章。”

&esp;&esp;自己的名字被恋人以最动人的声音念出，陆含章眼眸转深，投桃报李，给与楚九想要的。

&esp;&esp;“含章，陆含章——”

&esp;&esp;他的身子彻底由不得他自己控制，甚至连理智都要被丢下，声音带着痛苦可分明却又是催促的语气。

&esp;&esp;“唔……”

&esp;&esp;意识到这般软绵的声音竟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楚九蹙了蹙眉心，咬住了下唇。

&esp;&esp;陆含章循循善诱，声音低哑：“没关系，不用压抑自己。”鼓励他，接纳所有自己的情绪。

&esp;&esp;楚九咬牙：“闭，闭嘴。”

&esp;&esp;陆含章听话地没有再出声，一时间房间再次安静下。

&esp;&esp;“陆，陆含章！”

&esp;&esp;带着催促跟羞恼。

&esp;&esp;“嗯，我在。”

&esp;&esp;陆含章温柔、耐心地回应着。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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