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可以。

&esp;&esp;可能是药物作用，方栖林此刻怎么都觉得疼，喘不上气的疼。

&esp;&esp;“嗯？”面具男一愣，随即笑了一声，“我们只是需要你的人，并不需要你心甘情愿。”

&esp;&esp;方栖林似乎早有准备似的，立即接话，“如果你再动他一下，我立刻就自杀。我保证，无论你怎么阻止我，都不会成功。”

&esp;&esp;他说的义正言辞，以至于面具男都犹豫了半晌。

&esp;&esp;“也行。那就等老大回来再说。”面具男轻轻抬手，苏林努力了半天也没能爬过来的路程瞬间缩短，下一瞬，他就被面具男用异能送到了方栖林身旁。

&esp;&esp;“叶杏？叶杏？怎么样？”方栖林松了一口气，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口吻与刚才截然不同。

&esp;&esp;小哑巴缓缓借着腿爬上膝盖，如同一只猫般伏在那，颤抖着用血迹斑斑的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esp;&esp;这个意思是，他很好。

&esp;&esp;方栖林看懂了。

&esp;&esp;【虐心值 5】

&esp;&esp;他不明白这个小哑巴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蠢，之前都聪明得很，知道一直躲在车上。

&esp;&esp;明明可以松开手的，可以置身事外的，非要跟自己一起被抓到这里来。

&esp;&esp;蠢得冒泡。

&esp;&esp;“老大来信儿了。”那个名叫四十三的男子站起身来，抬了抬下巴，“把这小子带过去接受催眠，另一个杀了。”

&esp;&esp;方栖林的一颗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伏在自己腿上的苏林身上，看着那人因为痛苦而喘息着，呼吸起伏断断续续。

&esp;&esp;妈的，怎么办

&esp;&esp;放在一旁的铁制品开始隐隐震动，发出嗡鸣。那是方栖林试图强行控制异能的表现。

&esp;&esp;方栖林浑身都在轻颤，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附近有金属尖刺的地方，哪怕只有这一下，把这二人都杀死，也值了。

&esp;&esp;下一刻，伏在自己腿上的小哑巴突然轻轻地哼了一声。

&esp;&esp;声音很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esp;&esp;苏林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一个圆形铁片塞进方栖林的袖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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