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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松快”的神色。
“是。”他应道,声音也比往日略微清晰有力,“属下定将姑娘的‘庆贺’带到。”
他转身离去,步伐沉稳。
深夜,万籁俱寂。
我几乎是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等那个吃完的食盒。
秦义还回来的时候,白瓷盅依旧洗得干干净净
回到房里,我点亮灯盏,像完成一个仪式,轻轻打开盅盖。
我仔细翻看着,盅底没有字条,没有花瓣,什么都没有。
心里刚浮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小失落,目光却忽然被盅盖内侧吸引。
在那里,紧贴着盖沿、极其不起眼的位置,有人用烧剩的细炭条,极轻、极随意地勾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
一个圆圈,上面点了两个小点,下面弯弯一道弧。
像一个……简笔的,笑脸。
我捧着盅盖,对着跳动的烛火,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吹熄了灯,在满室黑暗中,抱着犹带一丝清甜余香的白瓷盅,把脸轻轻贴在那微凉的釉面上,无声地、大大地,笑了起来。
四天。
一场舆论风暴从掀起至平息,一个学堂从无人问津到初聚人气,一盅盅笨拙却用心的甜汤,穿过紧闭的府门和纷飞的谣言。
最终,都化作了掌心瓷壁上,这一个炭笔画就的、幼稚却滚烫的。
笑脸。
……
便民讲席第五天,内容更深入了些。
早上出门时,感觉连坊间的空气都透着股不一样的清朗。
昨日那场惊天逆转,显然已经成了长安城最热门的谈资。我和明月支好摊子,还没开讲,就听见围拢过来的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晋王殿下沉冤得雪!”
“何止!听说今儿个一早,陛下就把晋王召进宫去了!”
“太子呢?那个杀千刀诬陷人的!”
“嗨,还能怎么着?禁足呗!东宫大门都关严实了!”
我低着头整理“讲义”的手,微微有些发颤,是压不住的喜悦。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明月凑到我耳边,声音里也带着笑,压低声音道:“阿锦,听见没?陛下召见,东宫禁足……这下,算是云开月明了。”
我用力点点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心里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咚”地一声,终于落了地,砸出满心窝的轻松和雀跃。
上午的讲席,我讲得格外卖力,嗓子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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