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窒息的一切,彻底了断,一拍两散。
陈母让云枝的汤汤水水灌了几天,总算能说几句话了。
可一听,我心更沉了。
老太太颠三倒四地说,陈望死前,在给王家一个侄子抄书的时候,瞅见点不该瞅见的。
“账本……不对,写的不是粮,是皮子,是牲口,还有些……鬼画符。”
老太太攥着被角,眼泪淌着,“我儿怕啊,说这活儿要命,不能干了……要躲回家,躲回家读书……然后,就、就……”
她喘着粗气,又想零碎:“还有一回,夜里……他说瞧见王家大管事,在祠堂后头,跟人碰头……说的不是人话!调子凶得很……我儿说,听着像北边贩马的鞑子,可又不太对……”
皮子、牲口、鬼画符。
北边来的凶调子。
我跟宇文成都大眼瞪小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王家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浑。不光是放贷占地,这他妈是走私,搞不好还通敌。
说什么北边来的凶调子,怕不是突厥人。
可老太太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最要命的物证:陈望看见的账本在哪儿?那些鬼画符具体是啥?跟王家大管事碰头的鞑子长啥样?
一问三不知。
人证(一个瞎眼老太太的转述)有了,方向(王家不是好鸟)有了,可最要命的铁证,啥都没有。
案子,又卡死了。
王家的报复也跟着来了,这回不来虚的,开始动真格了。
先是陈母住的那小破屋,半夜进了人,撬锁撬得那叫一个专业,直奔床头。幸亏有人守夜,人没得手,溜了。
接着是我。
好不容易三天过了,禁足解了,我刚出门,没走两条街,一辆拉柴火的破牛车突然疯了似的朝我撞过来,赶车的老头在后面扯着嗓子哭喊“拦不住啊”。
得亏宇文成都手快,一把给我薅到路边,车擦着我后背过去,吓得我一身冷汗。老头跪地上磕头,脑门都磕破了,一口咬定是牲口发癫。
味儿变了。
金城县那股子阴阳怪气的恶心劲儿没了,换成了实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