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手忙脚乱地去拨自己的彩蛋，追着at嚷嚷。

“哈哈哈哈哈哈哈~an，比赛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愿赌服输，小乌龟~”

at头也不回地喊，得意的大笑随风飘散。

他的运动天赋强温予安太多了，虽说腿受伤，行动不便，但他天天运动锻炼，身体的核心机能依旧维持在巅峰状态，和温予安比赛一个简单的滚彩蛋游戏，就像三体人与地球人比赛制造宇宙飞船。

“看好了，an。touchdown（达阵）！！”

随着at的欢呼，他手中木勺猛地发力，勺头叩击在鸡蛋背面，红色彩蛋在草地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撞在大树树干底部，力气控制得恰到好处，蛋壳没有出现裂痕。

同一时间，温予安的竹叶桃花彩蛋，才滚过一半的距离，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刚与at斗嘴分心，一不留神把彩蛋拨偏了方向，他正努力修正前进的路线。

“我赢了。”

at扔掉木勺，站立在大树下，斑驳的光斑落在他肩头，如同一圈闪亮的奖牌。他体态端庄地高举双臂旋转一圈，面向那几只被滚蛋比赛惊吓到爬上树的灰松鼠致意。

温予安气喘吁吁地直起腰，远远望着那颗停在树下的红色彩蛋，望着得胜归来的at。

“好吧，你赢了，橄榄球四分卫果然名不虚传。” 温予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彩蛋，“说吧，赢家想要什么奖品？”

at停止庆祝动作，拄着单拐，一瘸一拐地走到温予安面前。

“我的奖品……嗯，晚餐我要吃烤羊排。”

“好好，满足你。”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公寓楼的窗户亮起暖黄的光。

温予安走到墙边，关掉客厅的主光源，留下一盏壁灯，客厅沉入昏暗，光的种子收拢枝叶，蛰伏进缝隙里。

马萨诸塞州的法律规定，禁止个人露天焚烧物品，传统的烧纸钱仪式无法进行，不管在城市还是郊区，私自纵火抓到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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