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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诚心,“所以,请问颈环被你扔到哪里去了?”
林焉恒半情愿不情愿地把那根颈环递给了他,看它服帖地贴上那一截光洁修长的脖颈,挡住后颈被咬出浅浅牙印的地方。
楼兰谙不再能嗅到浓烈的易感期alpha信息素味道,心情好了些,替林焉恒贴了张新的信息素阻隔贴,想起来什么,哦了一声,手搭着林焉恒的肩在他耳边说,如果再克制不住咬他的腺体,他会每天心诚地诅咒他早日掉牙。
唯物主义的林焉恒并不相信楼兰谙的诅咒会让他真的在二十八岁就开始掉牙,于是很不客气地抬手抓住俯身在他耳侧的人的脖颈,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间把他往自己面前一带,目光在他脖颈上遮不住的皮肤处顿了顿,探身在他盯紧的那块皮肉上咬出了一圈不深的印痕。
耀武扬威一样。
从红庭到老宅要一个多小时。
车停下交给管家后,楼兰谙跟着林焉恒进了门。
他和林焉恒结婚的时候并不常来这边,所以他对于老宅的印象不算很深,最近来得倒是勤了些,只是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理由和正经的身份。
一楼静悄悄的,只有佣人在忙碌。
林焉恒问了一下,得知庄今昨晚很早就睡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来过。于是他带着楼兰谙上了二楼,走到庄今的房间门口。
他敲了敲紧闭的门,里面却没有传来走动的声音。
“怎么了?”楼兰谙心紧了紧,放低了声音,在林焉恒身边说,“不会出事吧。”
林焉恒摇了摇头,在敲门的同时叫了一声庄今的名字。
这扇门还是没有打开。
就在林焉恒想要直接开门进去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人侧过头,看到庄今正好开门看出来,眼睛有点肿,一副哭过的模样。
林焉恒皱了眉,率先走过去:“怎么哭了?”
出乎意料的,庄今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想看到他似的匆匆转身进了房间,只留下了没来得及掩上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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