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三个字他没好意思说出口，沈栖闻就替他说了。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夏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栖闻轻轻笑了一下直接回答了，“或许是在你们学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或许是你第一次在我家人面前维护我的时候, 也或许是在民政局的时候, 你慌慌张张有点冒失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

其实沈栖闻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夏初时，心里的想法和那些议论他的人一样。他觉得在自己都过得很窘迫的情况下，去奉献那些所谓的爱心是件很不明智的事,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蠢。

然而，他心里虽然持有这样的想法, 却始终都忘不了那道清瘦的背影。

夏初听完他的答案，低着头小声嘀咕，“当时我都丢脸死了, 你还说可爱。”

沈栖闻理所当然，“可能是我喜欢你，所以看你怎样都可爱。”

夏初脸又红了一度，沈栖闻看在眼里，心里喜欢得不行。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夏初抬眼看了他一下隔了一会儿才说, “我长这么大很少和您这个年纪的成熟男性接触，我感觉您做什么事都很厉害, 游刃有余，反正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

沈栖闻听完表情惊恐,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恋父情节吧, 上次在电影院我是开玩笑的, 我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不是的。”夏初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栖闻眸光里盛满了笑意,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逗下去, 眼前的青年，整个脸都该埋进沙发里。

所以他自己就下了定论，“明白，你对我是日久生情，而我对你——”

沈栖闻故意停了一下，看到青年耳朵动了一下，才压着声音把那句话说完，“而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后来沈栖闻又说了很多，夏初迷迷糊糊没太记住。只清晰地记得，当沈栖闻问他，“要不要跟他谈恋爱”的时候，他很用力地点头，然后把自己砸进沈栖闻的怀里。

沈栖闻被砸的身体往后一仰，心情却很好。他偏头亲了亲夏初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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