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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禛覆着细茧的指腹轻轻一拂饱满滑腻的荼白蛇尾。
净水濯鳞,似甘露浴佛醍醐灌顶。
唯至亲伴侣,方得此行。
宽大掌心碾过缝隙薄如蝉翼的嫩肤,宫粼轻嘶一声,侧过脸蹭了蹭严禛的下颌轻斥:“……濯鳞要顺着方向的。”
“我知道。”宛如缓缓拨开层叠莲瓣,严禛旋揉着幽润的鳞心,一圈一圈极其耐心地捻弄濯洗,“但这样你不是很舒服吗?”
宫粼清瘦的蝴蝶骨抵在身后悍利的胸膛,蛇尾起先拍打得水珠四溅,又无力松开随着涟漪迷蒙晃动,好似溺在一池诸妙香水的活供品。
云蒸霞蔚,浮莲摇曳。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瞧瞧青莲。”宫粼蜷伏在严禛臂弯,迷迷糊糊地说,“他很认生,还有些没缓过劲……”
“好。”严禛躬身啄了啄他汗湿的眼睫。
重峦叠嶂的馥秾腴香游出雾霭缭绕的龙湫,飘进了旧宅的玻璃花房。
几枝建兰修长如剑的深绿叶影映在落地窗前。
香阴夹在指缝间的香箸“噔”的一声掉在案几上,脚底踉跄着歪斜了半步。
“怎么了?”旁侧来取香的阿蟾见状吓了一跳。
案头那一盆建兰也猛烈晃动了一下,香阴小半张脸都掩进宽大的持国天衣袖摆,鼻尖翕动,深吸一口气,痴痴地低声哑语:“好香啊……”
拢袖闻香好半晌,香阴才粉面含春地恢复如常。
“无碍,稍等我再添一味安神的晚香玉,便可给那伽大人送去了。”
阿蟾迟疑地应了声,有样学样地嗅了嗅未果,末了还是没忍住问:“……刚才你是?”
香阴研磨着石臼里荼白的花瓣:“乾达婆食香而生,只不过比之凡人,我能嗅到的香气无量无边,贪爱之香、嗔恚之香、愚痴之香……乃至解脱之香,难以称数。”
阿蟾似懂非懂。
默然片刻,他细长的尖耳在发间动了动,好奇地喁喁道:“那我有气味吗?”
香阴将盛满香泥的漆匣递还,倏地倾身,仔细辨嗅,仿佛神魂被烈酒熏晕了还未归位,沉吟久久不语。
阿蟾被他陡然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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