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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门下众御飨食的肉观音。
最初阿蟾还会在锦榻间假山后,在一张张情动汗湿的面孔下哭喊沈雩的名字,久而久之,也日渐偃旗息鼓。早先用来临帖擦发的手指被教导着如何攀附上不同的脊背,他方才惊觉为何往日沈雩对他严加看管,诸多境地皆不许他踏足,也终于明悟,为何外人瞧他的眼神既含妒忌又满是轻蔑。
阿蟾姿色虽清汤寡水得素淡,却暗藏春色,甚合太学这帮乌衣贵胄的胃口。
沈雩归期迟迟未卜,他想去找少爷,可廉京距边疆关山万里,他早已是槛花笼鹤,囚池亡鱼。
及至那刻,殿春雪夜,阿蟾原本死水无澜的眸底倒映出了一对晴明的眼睛。
既是不合时宜的一见钟情,也是压垮绝望沉舟的最后一片积羽。
夜河落瓣,黑水藏梅。
阿蟾跳进御河衔雪的漆浪,却没有死。
反而撞在了一重坚硬又冰冷的墨色鳞墙,他在水中竭力瞠开眼,旋即心口猛地一窒。
暗绿的巨大竖瞳望着他。
阿蟾就这样被窝在御河沐浴休憩的那伽吓得昏厥过去,再醒来,映入眼底的赫然是先前绮苑那位雪山来的贵子,右衽的缎袍,胸前悬一枚蜜蜡嘎乌。
“你怎么不会水,还往河里跳?”那伽黑发间垂下一对珊瑚耳坠,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阿蟾被他横抱在怀,羞于启齿地吞吐着说不出话,耳朵尖更是血红。
那伽瞧他怎么问都战战兢兢地抽噎,稍作思索,福至心灵地一甩龙角,硕大玄丽的尾巴也从身后缓缓悬到空中,想逗弄他一番。
谁知怀里的月人少年仰头怔愣一息,打了个寒颤,彻底吓得浑身发抖几欲再晕。
那伽:“……”
“你别哭啊,适才那是幻术,我跟你说笑呢……”那伽连忙收起尾巴往回描补,清了清嗓子,“你是住在绮苑吗?”
阿蟾怔怔地抽搭几下,姑且信了他的说辞,结巴道:“……我、我住在太学的廊屋。”
“哦,太学也有月人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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