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她不开心才想让自己处于浑浑噩噩中。

手机屏幕中的简星辰撇嘴，眼皮耷拉下来，像受了委屈的猫：“为什么今天中午要离开我，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意识清醒是一回事，眼前有重影是另一回事。

听完这句话的季望舒第一时间强撑着坐起来，把凌寒笙恶趣味点开的免提重新关闭，顺手又把音量调小两格，够她自己听清楚就够了。

凌寒笙看着她的操作，在她旁边呲牙咧嘴，她捏着嗓子，不可置信：“用的我的手机，我还不能听了？”

用的她的手机，这倒是提醒季望舒了，“先把电话挂了，等下我用我的手机打给你。”

简星辰弯了弯唇角：“好。”

电话挂断后的凌寒笙第一时间输出：“根本就没醉，你敢耍我。”

“好嫂子，没耍你，真的头晕。”季望舒偏头看她：“我的眼里现在看到的你有三个头。”

“你再喝两个刚刚喝过的量呗，我就有九个头了。”

地狱笑话。

季望舒笑了半分钟，一半是因为凌小姐的笑话，另一半是方才电话挂断之前简星辰对着她笑了。

情侣之间，两个人都不开心，她们各自都需要一个台阶。

这通电话出现的刚刚好。

季望舒对凌寒笙不是防备，是这好闺蜜太损了，如果凌寒笙知道她和简星辰平日里说话有多腻歪，一定会经常拿出来说，太损。

再就是简星辰的撒娇，她的确不想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听。

季望舒把视频电话拨回去，从包里翻出蓝牙耳机戴上。

凌寒笙往屏幕上瞟两眼。

她看着简星辰的嘴一动一动，也猜不到她在说什么，看着光心急。

不过看大小屏幕，凌寒笙能看得出来，季望舒太爱了。

季望舒跟她打视频都是把自己放在大屏，偶尔把摄像头当镜子整理自己的耳饰、头发。

和简星辰打视频，她貌似还觉得映着自己脸的小窗碍事，上拉下拉最终把自己的脸放在右下角，至少不要挡住简星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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