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陆星正在查。≈ot;沈砚清说，≈ot;看这个账户是什么时候开的，这些年来的流水记录，还有那个境外账户的去向。≈ot;

林语初没说话。

她站在那儿，身体微微晃了晃。沈砚清连忙伸手扶住她。

≈ot;你没事吧？≈ot;

≈ot;没事。≈ot;林语初摇了摇头，扶着额头，≈ot;就是有点头晕。≈ot;

≈ot;先坐会儿。≈ot;沈砚清扶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

林语初捧着水杯，手指微微发抖。

≈ot;沈砚清，≈ot;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ot;你说……我妈会不会没死？≈ot;

沈砚清愣了一下。

≈ot;你说什么？≈ot;

≈ot;我是说……≈ot;林语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ot;如果她没死呢？如果当年的车祸是假的，她一直活着呢？≈ot;

沈砚清沉默了。

这个念头她刚才也闪过了一下。但——

≈ot;骨灰比对过了。≈ot;沈砚清说，≈ot;dna是母女关系。≈ot;

≈ot;那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啊。≈ot;林语初说，≈ot;万一……万一是别人的呢？比如找了个替身什么的。≈ot;

≈ot;语初。≈ot;沈砚清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ot;你冷静一点。dna比对的是线粒体dna，母女关系的匹配度是很高的。除非是你妈妈的亲姐妹——但你说过，你妈是独生女。≈ot;

林语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水杯里。

≈ot;我只是……≈ot;她哽咽着，≈ot;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我妈是坏人。≈ot;

≈ot;没人说她是坏人。≈ot;沈砚清握住她的手，≈ot;账户是她的，但不代表是她在用。也许是有人盗用了她的身份，也许是赵文成搞的鬼。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ot;

林语初咬着唇，点了点头。

沈砚清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才起身去找陆星。

——

陆星的电脑屏幕上开了十几个窗口，全是各种数据和图表。

≈ot;队长，你来看。≈ot;陆星指着屏幕，≈ot;这个账户是二十年前开的，开户人是林雅琴，身份证号也对得上。开户的时候存了十万块，之后断断续续有进账出账，金额都不大。≈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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