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就在上面。

她必须抓住他。

楼梯间里很热，金属扶手烫得吓人。烟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不知道跑了多少层，她终于跑到了顶楼。

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

楼顶的平台很大，风也很大。火从楼下面窜上来，舔舐着楼顶的边缘，像一群红色的野兽。

而在楼顶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头发，金丝边眼镜。

是d。

他背对着她，站在楼顶边缘，看着脚下燃烧的城市。火光映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ot;你来了。≈ot;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风声和火焰的噼啪声中，清晰地传了过来。

沈砚清往前走了几步。

≈ot;d。≈ot;她喊了一声。

d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儒雅温和。脸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和周围的熊熊烈火格格不入。

≈ot;沈砚清。≈ot;他说，≈ot;我就知道你会来。≈ot;

≈ot;你跑不了了。≈ot;沈砚清举着枪，对准他，≈ot;下面全是警察。≈ot;

≈ot;跑？≈ot;d笑了，≈ot;我为什么要跑？≈ot;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燃烧的城市。

≈ot;你看，≈ot;他说，≈ot;多美啊。≈ot;

沈砚清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整座城市在燃烧。不，不止这一栋楼。远处的天际线上，还有好几处火光，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他不止点了这一处。

≈ot;你疯了。≈ot;沈砚清说。

≈ot;疯？≈ot;d摇了摇头，≈ot;不，我很清醒。沈砚清，你看到的是火灾，我看到的是涅槃。旧的世界在燃烧，新的世界将从灰烬中诞生。≈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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