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淡了一点。

凌晨四点，负四层的搜查全面展开。

陆星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主控室。推开门的瞬间，他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配置比我们队里的机房还高级。”

主控室里有整整一面墙的监控屏幕，虽然大部分都黑着，但仍有十几个画面在实时传输——教学楼的各个楼梯间、走廊、甚至操场的死角，全在监控范围内。

“他们监视着整座学校。”陈屿的脸色很难看，“这些学生每天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头顶上全是眼睛。”

“不只是监视。”陆星在主机前坐下，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这里有学生的心理测评数据、行为分析报告、还有……筛选标记。你看这个。”

屏幕上弹出一份表格，表头写着“伊甸心理成长计划·样本池”。表格里列着几十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串评估参数：情绪稳定性、暗示感受性、家庭支持度、社会关系联结……最后一栏是“适配度”，用百分比标注。

徐曼的名字在里面，适配度87。李默的名字在里面，适配度79。

往下翻，林语彤的名字也在。

适配度94。

“94是什么意思？”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意思是，”陆星咽了口唾沫，“她是最适合的实验对象。”

许念安从下午就没怎么说话。她一直坐在主控室的角落里，抱着速写本，一支笔转来转去。此刻她忽然开口：“把所有样本的资料调出来，我要看看他们的共同点。”

陆星手指一动，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开几十份档案。

许念安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一份一份地看过去。她看得很快，像扫描仪一样，目光扫过每一行字，每一张照片。

十几分钟后，她停下来。

“不对。”她皱着眉，“不是筛选。”

“什么意思？”陈屿问。

“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从所有学生里筛选样本。”许念安转过身，语速很快，眼睛亮得惊人，“是先选好了目标，再把这些目标招进这所学校。你们看——”

她点出几份档案：“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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