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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剧烈的痛苦,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从四肢百骸的每一寸骨缝里穿刺出来,疯狂地搅动、焚烧。
新伤旧疤,在这苍白冰冷的火焰中,同时被点燃。
左臂上刚刚撒了药粉、重新包扎的伤口,布条瞬间化为飞灰,下方的皮肉在火焰中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嗞嗞声,刚刚凝结的血痂再次崩裂、碳化、剥落,露出下面鲜红蠕动的嫩肉,又在下一秒被灼烧成更深的颜色。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冷汗甫一沁出,就被这凶恶的白火蒸发。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息都被痛苦拉伸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那苍白的火焰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一丝一缕地收敛回他的体内,消失无踪。
谢辞瘫倒在冰冷的、浸着河水的木板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身上的伤口已是一片焦黑与鲜红交织的可怖模样,谢辞面无表情地掬起一捧河水,清洗伤口,撒上那包劣质药粉。
药粉刺激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眉头都未皱一下,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返回了那家粥铺。
接下来的几日,谢辞的日子在粥铺、码头间循环往复。
天未亮起身,劈柴挑水,生火备餐。早市喧嚣时跑堂收拾,午后若无活计,便去码头扛麻袋,挣那三十文血汗钱。入夜回铺子,吃饭刷碗,接过五枚铜板,回到柴房。
他左臂上的伤势渐渐好转,粥铺的老板娘依旧嗓门大,脾气冲,但使唤谢辞时,咒骂渐渐少了。
偶尔见他面色格外苍白、动作稍显迟滞时,她还会在盛饭时,不动声色地往他碗底多压一筷子咸菜,有一日,甚至扔给他一件她亡夫留下的、同样洗得发白但厚实些的旧夹袄。
“天凉了,穿着,别病倒了耽误老娘干活!”她依旧没好声气地说,眼睛却不看他。
谢辞接过,低声道谢,那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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