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怎么样。”明烛如实回道。

&esp;&esp;“我也觉得这样很难看。”昭虞喃喃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面目可憎。“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esp;&esp;明烛偏了偏头，不是很明白。

&esp;&esp;“你们这样的天才，真是让人嫉妒。”昭虞笑着道。

&esp;&esp;“阿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的目光从明烛身上移开，望向空中，像是看着什么，眼中又好像一片空茫，“可我真的很嫉妒她。”

&esp;&esp;就算她是她最好的朋友，昭虞还是忍不住嫉妒百里笙的资质悟性。

&esp;&esp;她永远比不上她。

&esp;&esp;但不止如此。

&esp;&esp;昭虞轻声道：“阿笙说，她不如你。”

&esp;&esp;“她被夸赞过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说她的天资无人可比，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她却没有任何不愉。”

&esp;&esp;“连这一点，我也比不过她。”

&esp;&esp;原来她真的什么也不如她。

&esp;&esp;昭虞眼睫颤动，她笑着，却有眼泪从脸上滚落，洇湿了衣袖。

&esp;&esp;明烛并没有自己说错话的觉悟，她其实不太能理解这些幽微的情绪，但还是坐在昭虞面前，认真地听她将话说完。

&esp;&esp;“没关系，”想了想，她终于开口，拍了拍昭虞的头，总结道，“反正你们都比不过我。”

&esp;&esp;昭虞不由一哽，这样安慰人的方式，她真是闻所未闻。

&esp;&esp;“……只是在修行上，至于其他，必定不是如此。”昭虞笃定道。

&esp;&esp;比如要比她更不会说话，实在很难。

&esp;&esp;好吧，明烛点头，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esp;&esp;目光对视，房中陷入了突然的沉默，昭虞长出了口气：“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esp;&esp;百里笙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无能和卑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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