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自己决定。”

&esp;&esp;在荆烈的事后，注定世族不会对这些游侠儿放任自流。就算只是些庶民，但在汇聚了足够多的人后，原来也未必不能掀起怒澜狂潮。

&esp;&esp;长孙偃听麾下禀报清商坊前的场面时，也不由有两分失神。

&esp;&esp;“浊流总要在世族中择一而从，否则此后上陵中，不必再有浊流。”长孙偃的语气并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任何浊流中人不寒而栗。

&esp;&esp;他说的并非威胁，晋国上卿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esp;&esp;“比起邹氏、余氏之众，我长孙氏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虽是反问，但长孙偃说得分明很笃定。

&esp;&esp;长孙氏如今在晋国的权势，又怎么是邹、余这等姓氏能比，浊流投效长孙氏，所能得到的也会更多。

&esp;&esp;是以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esp;&esp;“是么？”明烛对上长孙偃的目光，风轻云淡地开口，“做人鹰犬，原来也有高低之分？”

&esp;&esp;给长孙氏当狗，会比给其他世族当狗更高贵几分吗？

&esp;&esp;不都是给世族当狗。

&esp;&esp;长孙偃听着这话，一时竟然无言以对，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

&esp;&esp;晋地中，何人不以从长孙氏为荣，她却不以为然。

&esp;&esp;长孙偃不得不调节了下心态，才又向明烛开口：“做人鹰犬，也好过身首异处。”

&esp;&esp;明烛对上他的目光：“你能将他们杀尽吗？”

&esp;&esp;话音落下，长孙偃倏而变色。

&esp;&esp;浊流会存在，不是因为其中有十余宗师境的游侠，而是诸多出身微贱，只学了些粗疏武道傍身的寻常人聚于此，初时不过是想彼此能守望相助，少受欺凌。

&esp;&esp;世族能杀尽这些人吗？

&esp;&esp;只要世族不绝，这世上就还有这样的庶民。

&esp;&esp;她是这样的意思吗？长孙偃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明烛，竟然不能判断。

&esp;&esp;但他的态度无疑郑重了许多。

&esp;&esp;不管明烛的话是有心还是无意，无疑道破了关键。

&esp;&esp;片刻沉默后，长孙偃看向船尾：“听了这么久，你又作何想？”

&esp;&esp;撑船的人这才拿下头上斗笠，露出师梁的脸，他神色复杂，不知心中作何想。

&esp;&esp;清商坊前，他已经见过明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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