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4章

&esp;&esp;褚无咎发誓，他绝不是有心的，只是明烛这番话实在太过出人意料，才让他一时没忍住。

&esp;&esp;他虽初至晋国，对长孙衡的名字也算有所耳闻。

&esp;&esp;这位长孙氏郎君天资出众，遍数晋国年轻一辈也少有能及者，如今不过十七，已然星明二十宿，以这样的修行速度来看，晋位上三境不过是时日长短的事。

&esp;&esp;在这九州天下，也只有到了上三境，方有执棋的资格。

&esp;&esp;所以听着明烛那番话，褚无咎实在觉得很有意思，天下敢这么说的人绝对不多，他没想到不过九宿修为的明烛会是其中之一。

&esp;&esp;眼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少年连忙收了笑声，那张普通到很难让人记住的脸上有双很亮的眼睛，他坐在墙头，姿态却如同高坐明堂之上。

&esp;&esp;“我只是看热闹的，不用理会我。”褚无咎摆手道，丝毫没有偷听被人抓包的尴尬。

&esp;&esp;明烛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

&esp;&esp;果然。

&esp;&esp;铁青着脸的云岫抬起头：“骑墙偷听，这就是阁下的教养吗？！”

&esp;&esp;云岫不知褚无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春日宴将近，姜氏中来的客人不少，她一时也无从分辨他的身份。

&esp;&esp;虽然只是侍女，但自从被选到长孙衡身边后，云岫过得也堪称养尊处优，这时候就是想说什么难听话，也讲不出那等杀伤力足够的市井粗鄙之语。

&esp;&esp;“姑娘想是误会了，”褚无咎风轻云淡地回，脸上笑意不改，“我不过凑巧路过，意外听了两句而已。”

&esp;&esp;“你方才说，长孙氏让这位姑娘为婢是施恩，这位姑娘让你家少君为仆，又为何是折辱，值得你大动肝火？”

&esp;&esp;褚无咎说着看向明烛，却只换来她面无表情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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