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微妙。

&esp;&esp;戴编剧转过头看着她，没好气道：“了了。”

&esp;&esp;“真的？”金平再次问了一遍，想要图个心安。

&esp;&esp;“废话。”戴编剧翻了个白眼，关门回屋。

&esp;&esp;屋内，程曼打开了一个漆盒，打开以后，她的动作滞了一瞬。

&esp;&esp;陆导和戴编剧也都凑过去看，里面是一套十二生肖的黄金摆件，每个摆件都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esp;&esp;“嗬！”陆导拿起一个牛摆件掂了掂：“还是实心的呢，一个差不多得有一斤多。”

&esp;&esp;如今的金价约莫65一克，这么一套加上工费至少也要40万。

&esp;&esp;摆件做工精致，动物图案雕刻的栩栩如生，程曼从盒子里挑了两个对应的生肖丢给陆导和戴编剧：“拿回去给孩子玩。”

&esp;&esp;“程总，这也太贵重了吧。”陆导喜欢却又不好意思收。

&esp;&esp;“黄金在他人眼中贵重，不代表在我这也一样，一件物品所代表的心意，不是看它客观价值多少，而且看它对送礼的来说主观价值多少。”程曼抿了口茶：“雅宝路的商人，一个摊位年收几十万都算是中等水准。金平那十个摊位位置不错，这人还在燕郊弄了个服装厂，自产自销、以假乱真的情况下，她一年的收入能达到一千多万。你觉得四十万对她来说算是什么？”

&esp;&esp;四十万，不过是金平十天半月的收入，她拿这套黄金摆件上门致歉，相当于普通家庭妇女拿着一个果篮上门道歉。

&esp;&esp;雅宝路是首都最有名的服装批发市场，主营的便是出口服装批发，这年头有个比喻——外商兜里每三块美元中就有两块是花在了雅宝路的，而雅宝路中的名牌服饰，几乎全是假货，两块的收入便有一块九的利润，堪称暴利！

&esp;&esp;能在雅宝路独占十家摊位的女倒爷，会是一个蠢货？

&esp;&esp;程曼伸出手指对着对应自己生肖的那只摆件轻轻弹了一下，轻飘飘带着回音的哐哐声响起。

&esp;&esp;果然是空心的！

&esp;&esp;陆导和戴编剧瞪大了眼睛。

&esp;&esp;“黄金摆件只是开胃菜。”程曼轻笑道：“正菜在这呢，等着看吧，这女人厉害着呢，她这是要借着我踩所有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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