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老农脸上，厉声喝道：“你这老家伙，你看看你把人家李公子的车撞成什么样子了？妨碍交通、危害公共安全……我告诉你，你就算倾家荡产也得赔钱，否则就等着在牢里饿死吧！”

&esp;&esp;“我……我……”

&esp;&esp;老农浑身剧烈颤抖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

&esp;&esp;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涕泪横流，浑浊的双眼满是绝望：“大人，小的真的没有钱啊……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伴和三个小孙子要养活……”

&esp;&esp;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求求大人开恩！小的愿意做牛做马赔偿，只求别把小的关进去……家里真的离不得人啊！”

&esp;&esp;鲜血从他磕破的额头渗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散落一地的蔬菜上。那鲜红的颜色在翠绿的菜叶上格外刺眼。

&esp;&esp;“老东西，我管你这那的。”

&esp;&esp;胖交通治安官一脚踹在老农肩膀上，将他踢翻在地，“没钱，就跟我回去坐牢！”

&esp;&esp;老农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esp;&esp;他的嘴唇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无声的泪水不断涌出。

&esp;&esp;瘦高交通治安官则是满脸谄笑地对跑车旁的李公子递上了根烟：“李公子，这么处理您还满意吧？”

&esp;&esp;“嗯，勉勉强强吧，真晦气。”李公子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esp;&esp;周围的行人纷纷低头加快脚步，生怕惹祸上身。只有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跑过去想扶起老农，却被母亲惊慌地拽了回去。

&esp;&esp;“娘亲，老爷爷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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