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不上自己的老腰，昭明帝一手扶腰，一边目光转向身边立着的冯太监，给出了确认的眼神：老冯你听到了吗？是朕听错了吗？

&esp;&esp;冯太监也被震惊地三魂七魄只剩了一魂一魄。

&esp;&esp;和昭明帝对上眼神的时候，冯太监都忘了谦卑的低头。

&esp;&esp;读懂了昭明帝眼神中震惊，冯太监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esp;&esp;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esp;&esp;不过和昭明帝这眼神一对，冯太监倒是冷静了下来。

&esp;&esp;作为昭明帝的喉舌，就算昭明帝不开口，冯太监也有权力、更有义务替昭明帝提问：“程大人，您可知道您在说什么？”

&esp;&esp;程曦立刻回答道：“臣下明白，臣下是说，臣下之前没有主动和陛下报告过自己是女子，让一些小人以为可以通过这一点挑拨臣和陛下的君臣关系。”

&esp;&esp;昭明帝和冯太监这下是真的确定自己没听错：程曦真的是女子！

&esp;&esp;昭明帝目光一扫，就看到大殿衡量上明栾卫那震惊地目光。

&esp;&esp;是了，明栾卫一直在殿内守护着，不然有大臣暴起血溅十步怎么办？

&esp;&esp;别的不说，钟开阳、谢离、池明崖，哪个没这本事？

&esp;&esp;程曦的话，看起来确实是没有，但是万一他又发明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直接取人命于十米之外呢？

&esp;&esp;总而言之，怕死的皇帝们都在大殿横梁上给明栾卫留了值守的位置。

&esp;&esp;更巧妙的是，坐在昭明帝的位置上，可以看到明栾卫值守的举动，但是面朝昭明帝的大臣们什么都看不到。

&esp;&esp;昭明帝看到震惊的明栾卫，立刻就觉得心烦：这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连程曦的性别都不知道！

&esp;&esp;昭明帝对明栾卫的能力和态度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esp;&esp;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点了个响炮的人还在自己面前跪着呢！

&esp;&esp;不过昭明帝看程曦那跪法，实在不太实诚，说是跪着，这和坐在自己脚上有什么区别？

&esp;&esp;当然，现在也不是追究程曦坐姿跪姿的时候。

&esp;&esp;昭明帝看着程曦，有点艰难地问道：“你可知往严重了说，这是欺君之罪？”

&esp;&esp;程曦一脸你别讹我我有证据的表情说着：“可是陛下任命臣的时候，也没明文昭告臣是男子啊？臣以为陛下和册封秦将军一样，只讲究功劳，不将就性别呢！”

&esp;&esp;问就是我不知道你在意性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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