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真的时候，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esp;&esp;明栾卫并没有发现福丫的问题。

&esp;&esp;当然，这也和福丫出身江南有关。

&esp;&esp;众所周知，江南此时虽然还在大虞的管理下，但是已经是听令不听宣的状态了。

&esp;&esp;私底下江南百姓到底向着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esp;&esp;江南百姓：谁应该当江南王，我们心里自有定数。

&esp;&esp;只要见过“平叛”之前程曦手下百姓的好日子，没人还想回到大虞的统治时期。

&esp;&esp;准确地说，也不是没人，很多有功名的人和乡绅等还是很热爱大虞的，但是人口基数最大的那一群人自然会用脚投票。

&esp;&esp;在这份大背景之下，昭明帝的力量在江南就比较难查到一些信息了。

&esp;&esp;在昭明帝和明栾卫看来，福丫就是个普通的被家里卖出去的孩子，和这时代千千万万个小丫鬟没有什么分别，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也就是她照顾孩子格外细心罢了。

&esp;&esp;昭明帝和八皇子说话的时候，福丫就在一旁候着。

&esp;&esp;差不多快三岁的八皇子话说得还不够顺溜，但是已经能够勉强对话了，昭明帝又确认了一番，这孩子的智力水平和学习能力都还不错，于是赏赐了八皇子身边伺候的人。

&esp;&esp;等人走了，昭明帝才问道：“刚刚下去的那些人，有人和外人接触了吗？”

&esp;&esp;昭明帝现在还有着旺盛的疑心，让人关注着八皇子身边的人，生怕有人把他的好儿子带歪了。

&esp;&esp;可以说，程曦和福丫能够成功传递信息，全靠两人在昭明帝的寝殿门口偶遇。

&esp;&esp;立听到昭明帝的话，立刻有明栾卫上来汇报：“没有人接触他们，但是八皇子的奶娘主动来找了臣下。”

&esp;&esp;听到这话，昭明帝眉毛一挑：还有这事？

&esp;&esp;“这个奶娘是怎么回事？”昭明帝问道。

&esp;&esp;明栾卫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八皇子身边的姑姑，也就是陈家送进来的那个丫鬟，想要让八皇子断奶，送奶娘回她自己家里，奶娘不想离开，所以来找臣下告状，说那个丫鬟日常教导八皇子时不太对劲，怀疑她图谋不轨。”

&esp;&esp;奶娘这拙劣的伎俩，昭明帝和明栾卫都能一眼看穿，昭明帝也不在乎这件事情，他只有两个问题：“小八这个年岁，适合断奶吗？”

&esp;&esp;这……明栾卫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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