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开阳略带满意地笑了笑，招呼门外的护卫：“看来这张纸上的信息已经得到了秦公子的认可，你们派人发电报给程大人就是。”

&esp;&esp;护卫应答着，又看向秦思源：“钟道长，那我线代秦思源离开了。”

&esp;&esp;“不急。”钟开阳摆摆手：“你先让人给程曦发电报，等他的指示吧。”

&esp;&esp;“说不准，他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呢。”钟开阳说着。

&esp;&esp;护卫一听，顿觉有道理：程曦可不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想法超多的人嘛！

&esp;&esp;这么想着，护卫答应了下来。

&esp;&esp;程曦很快就得到了钟开阳给出的推算信息。

&esp;&esp;看着这个信息，程曦头疼了：“好像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家不少，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偷偷藏起秦思源？没理由啊！总不能是真假少爷吧？”

&esp;&esp;这么嘀咕着，程曦发回了电报，让护卫们把秦思源带离京城。

&esp;&esp;“这一进一出，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钟开阳不解地说着。

&esp;&esp;护卫在一旁补充道：“程大人也是怕有人来劫狱连累了您，再说了，被人发现也是好的啊，有人来救他，我们就能抓到人审问，更容易知道背后之人。”

&esp;&esp;钟开阳闻言点点头，让人带着秦思源离开了。

&esp;&esp;第二天是大朝。

&esp;&esp;哪怕昭明帝的身体已经不太行了，他依然坚持上大朝会主持。

&esp;&esp;每逢五逢十就来这么一朝，身体弱点的好人都撑不住，更别提重病在身的昭明帝了，程曦曾经就说过，昭明帝还不放权，就是自己找死。

&esp;&esp;此时看着被轮椅推上来的昭明帝，钟开阳想起了程曦说这话时眉飞色舞的表情。

&esp;&esp;钟开阳也是不明白，昭明帝找死，对程曦又有什么好处吗？

&esp;&esp;程曦说这话的时候，昭明帝还是他最大的靠山，在钟开阳看来，程曦不说兢兢业业，死而有已，也应该期盼昭明帝活得久一些吧？

&esp;&esp;但是程曦偏偏不是这样。

&esp;&esp;为此，钟开阳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因为他实在是看不透程曦的命数。

&esp;&esp;在程曦身上，钟开阳第一次明白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句话的含义，在那之前，钟开阳只觉得是孔子不会算命才这么说。

&esp;&esp;自己会一直在程曦身边干活，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程曦这扑朔迷离的命数，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于是更有探究的欲望，钟开阳和师兄师姐们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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