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白族人可以卖给汉族苗族藏族等民族人当奴隶，也可以买其他族当奴隶。”程曦面无表情地补充解释了一句。

&esp;&esp;补充完之后，程曦也不想和韩胄废话，继续解释道：“所以排除了白族之后，这些侍女的来源很明显就是高梅雪山和黎明雪山。”

&esp;&esp;“县令家四个侍女基本都是出自于那里，又都是美女，就说明有成型的人口买卖机制，所以才会在众多卖身的人当中挑出美女来。”

&esp;&esp;“这也就意味着，有商队不断地走这条路去往藩属国，所以才会不断路过雪山。”

&esp;&esp;“但是这也不能证明西南这边不见的男丁就是去藩属国了啊。”韩胄提出质疑。

&esp;&esp;程曦继续解答道：“本地的税收、人口密度、大户对于田地的侵占、青年女性买卖的频繁，都可以佐证这个推测。”

&esp;&esp;“不信的话，明天县尊去劝课农桑，就可以看到人口分布情况了。”程曦说着。

&esp;&esp;“我没有不信，但是也不能就说一定是……”

&esp;&esp;程曦都快被韩胄这个榆木疙瘩气死了：“你管他是不是呢？只要有佐证，史官就能记载是！史官记载是，咱们大虞的军队就师出有名！大虞军队来了，就能够占领藩属国！藩属国都占领了，就算有本地造反的因素，平判还不容易？”

&esp;&esp;“咱们作为最先发现不臣之心的人，肯定能够参与到对藩属国的作战中，这都是政治资本你知道吗？！而且咱也有兵可以强推山匪，到时候你怕什么啊？实力碾压懂不懂？”程曦只恨不得扒开韩胄的脑子，把这些想法塞进去。

&esp;&esp;人都来灭国了，推山匪不都是顺手的事吗？

&esp;&esp;韩胄依旧挠头：“但是这些地方打了也没什么用，朝中大佬们不一定愿意啊。”

&esp;&esp;韩胄距离：“特别是户部，把银子看得和命根子一样，这远征西南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军费，他们肯定强烈反对的。”

&esp;&esp;程曦说着就想叹气：“那是咱之前的朝代打的都不够南，你知道再往南，到海水分割的群岛上，会有铜矿和金矿吗？”

&esp;&esp;“什么？！”韩胄和魏师爷震惊。

&esp;&esp;知道那里矿产确实不少的程曦说道：“什么军费什么财政，有金矿铜矿还补不上？到时候户部绝对全体从主和变为主战。”

&esp;&esp;“没听说过那边有金矿铜矿啊。”韩胄喃喃，“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因为我看航海的游记，那边乡镇大小的国家，王室都是全身金饰，又是不和我们往来没有开化的地方，没有金矿哪来的首饰？”程曦随口胡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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