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杀了，女人和女孩子作为村里的财产被分享。”

&esp;&esp;程曦解释地残酷，但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状。

&esp;&esp;在一开始的时候，听说了自家作为农户的税费徭役负担，程曦甚至想过是不是躲进深山不用交税，会活得更好一点，但是稍微了解一点，程曦就知道：自己只有读好书这一条路可以走。

&esp;&esp;福丫脸色微微苍白，但是没有多说话。

&esp;&esp;“曦叔，我离开娘亲他们，自己一个人，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吗？”福丫眼睛中带着迷茫。

&esp;&esp;程曦笑了笑，对着福丫说道：“你知道对一个人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吗？”

&esp;&esp;福丫顺着程曦问道：“是什么？”

&esp;&esp;“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希望。”程曦回答道。

&esp;&esp;福丫若有所思。

&esp;&esp;“你如果去了边疆，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希望，你们家的男丁估计很难再有子嗣，女子因为成为军妓的原因，会不可避免的怀孕，但是怀上也不一定能保住，毕竟北疆可没有怀孕就不接客的好事，即使生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继续男为隶女为娼。”

&esp;&esp;福丫没忍住抖动了一下。

&esp;&esp;“但是如果你跳出来，那么未来就还有可能。”程曦说道。

&esp;&esp;“我要怎么办？”福丫寻求程曦的建议。

&esp;&esp;“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程曦给福丫画饼：“最厉害的，你跟着未来的主家进宫，被皇帝宠幸，当了妃子，生下儿子，成为太后，你想干什么不行？”

&esp;&esp;福丫特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还能成为太后？”

&esp;&esp;“怎么不行？你娘、你小姨长得都不错，看你五官，只要不长歪了，也是清秀佳人，脸蛋这种东西，过了标准线就行了，剩下的就看你会不会哄人、和皇帝投不投缘，以及能不能生了。”

&esp;&esp;福丫忍不住苦涩地说道：“曦叔你可真敢想，要是当太后那么容易，哪有那么多人家躲避选宫女的队伍啊？”

&esp;&esp;福丫也是见过，朝廷要选宫女的时候，许多人家都抢着嫁女儿，生怕被选上。

&esp;&esp;“所以我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啊，看你的手段和命。”程曦看着福丫说道：“我只是要告诉你，一切都有可能。”

&esp;&esp;“想一想怎么了？连想都不敢想，还怎么能够达成？”程曦的饼画得又大又圆：“再说，就算达不成这种成就，你没被当做军妓，至少未来能够赎身吧？找到机会去北疆，好歹能有机会照顾一下你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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